“你以为你又算得了什么东西,竟敢对我父亲这般大吼小叫!”
“你们中原的皇上有那么多子嗣,你又算得了什么呢!”
“像你这种没有用的皇子,就算是我们处置了,也没有人会说一个字。”
看着濮宏堃口出狂言,柳元眼神中也带了些跃跃欲试。
皇上虽说不会因为他对襄国开战,可是自己若是在襄国出了一点问题,这就是在打中原的脸。
众多看得惯,看不惯他的大臣都会连连上书,只要自己破了一层皮,太史府便一定会受到牢狱之灾。
“那咱们要不试试,本皇子也想看看太史府应该怎么在襄国立足?”
太史官要比他愚蠢的儿子,想得更为清晰一点,对方这等人物压根就不是他们可以对付得了的。
拽着濮宏堃的袖子就要将对方往出扯,可一路上濮宏堃都在骂骂咧咧的。
太史官实在听不下去,他不可能会让对方毁掉他一世的荣耀。
所以直接一个巴掌,打在太濮宏堃脸上,这一巴掌下去两人都是有些惊恐。
太史官下意识地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掌心灼热一片。
长这么大,他打儿子的次数屈指而数。
哪怕对方犯了杀戮,他也从未动过手。
如今为了一个柳元,想到这里,太史官不免是有些自责的。
向前走了一步,刚想解释点什么,就见濮宏堃双脸通红。
恶狠狠的瞪了太史官,转头就跑,看着这个逆子竟对自己如此无礼。
太史官除了着急便有些生气,如今孩子越长越大,性格和脾气倒比小时候还要过分些。
看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太史官只能无力地叹了口气。
随即又像想到什么一样,亲自让人又挑选了一匹小马。
他同濮宏堃想的一样,这次失败绝对不可能会是濮宏堃的原因,反而是因为马匹不好控制。
反正他们太史府,要什么有什么,区区一匹马而已,更是极为简单。
而柳元这边在看到两人带有落荒而逃的背影后,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想来这两父子都是用一样的手段,逼走了不少真正有实力的赛马人。
而在柳元转头准备离开时,就见北秀公主还没有走,且对方眼中全是敬佩。
这就看的柳元一愣,浑身都有些不太自在。
“公主可还是有要事相商?”
看着柳元一副蠢蠢欲动,马上就要离开的模样,北秀公主心中是有些落幕的。
她知道柳元只是为了赛马大会而来,等到赛马一结束。
即使她再怎么挽留,柳元也会想尽办法找借口离开。
等到柳元回中原,那就真的天高皇帝远,她此生估计连和柳元碰面的机会都会减少。
她如今只能感觉到,柳元是将她当朋友,可却没有任何一丝情意。
北秀公主只要一想到,柳元极有可能会迎娶他人做皇妃,心中就万分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