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土匪先不说没什么攻城利器,就说攻城也无法持久,后勤粮食无法供应、只要能挡住一晚上、自会退去。”
听此。
县令不再慌张反而面色狂喜。
“好!”其一拍巴掌说道:“危机伴随机缘,只要能抗住这一波土匪袭击,就能打压土匪气焰、给其他几座县城信心,也能彰显咱们元江实力。”
“放手去干吧!本官看好你。”
“是!”
粗犷大汉点点头。
随即。
迈着自信步伐离开县衙直奔城墙,而县令则坐在堂座上继续饮酒....
半炷香后。
粗犷大汉以及五百团练队伍已出现城墙上,一个个严阵以待。
不得不承认其训练队伍有一手,此刻五百团练士兵皆很有精气神。
同时。
陆续有财主派遣家丁、护卫前来支援。
“将近三千人马!”
粗犷大汉注视城下黑压压人马面色慎重,最后目光定格在人马核心位置。
那里隐约有八个壮汉抬着一顶华轿,轿子上端坐一位人影,不过由于距离加上天色黑缘由根本看不清面容。
但!
他已猜出对方身份。
毕竟:
大臻本就是对手,做为有野心闯出事业且有城府者,他怎会不搜集对方情报,所以也自然知晓那位休爷一贯以来出行方式。
前呼后拥!
横行无忌!
八人抬轿!
在结合元江县刚跟大臻作对,就被三千土匪兵临城下、且大臻号称弟子多达五千,两相对比,不难猜出结论。
“果然跟传言般同样霸道。”
粗犷大汉喃喃道:“在碰见有人跟自己作对时,不是选择如何商讨,而是选择直接解决提出问题者,够狠、够果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