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瑜王还没到找到九王,就被提溜去了皇宫,瑜王妃吓得花容失色,生怕承平帝一怒之下,真得砍了自己夫君的脑袋,忙令亲信去九王府邸搬救兵。亲信只恨自己肋下不曾生有双翅,好不容易到九王府,结果姜凌居然不在府中,亲信脸上也不知是热汗还是冷汗,嚎哭出声。
姜凌与姜准感情非常好,虽然姜准行事荒唐遭人诟病,但是,真出事了,姜凌体弱怕承受不住打击。
九王府管事不敢耽搁,领了人直扑徐知命府上。
姜凌得信,哪还坐得住,他起身急了些,一阵头晕目眩,险些跌倒,徐知命忙上前搀扶,劝道:“大王不必过于忧心,圣人爱重瑜王,至多训斥几句,责罚自省。”
叶道凛跟着附和,姜准就是块滚刀肉,混赖到这么大,不知干了多少令人侧目之事,也没见承平帝拿他如何。
姜凌到底放心不下,道:“此番不同往日,阿父积怒于心,阿兄言语莽撞,君臣父子,岂可违逆?”
雷刹揖礼请命道:“多事之秋,某护送大王至宫门。”
姜凌本要拒绝,徐知命道:“大王莫让老臣忧心。”
姜凌看徐知命一眼,爽然一笑,道:“徐帅多虑,我不过将熄之烛,纵有风波,也是擦身而过。”话虽如此,到底不再坚拒。
风寄娘与雷刹听了这话,二人心有灵犀,均起疑念:原来九王知道自己的命数,世间看淡生死的,不过了了,九王这个天潢贵胄真是其中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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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平帝这段时日真是气得一佛出世,二佛生天。太子做下有损私德令人心悸的暴行,三子身故的旧案又被三媳翻出,臣下逼他废弃太子,有子的后妃各个心怀鬼胎,诸子暗地只恨不能将太子踩入泥底,自己取而代之。
真是,真是……承平帝头痛欲裂,近侍趋身上前小心为他揉着额头。
姜准也很愤怒,他不过关起门办场夜宴,就有小人在承平帝前说三道四挑拨生事,他脑子再不灵光,也知是自己那几个兄弟干的,都是一帮烂心肠的货啊。
承平帝一见自己这个肥头大耳的儿子,小眼冒着坏光,满肚子一眼望穿底的坏水,怒火升腾起几尺高,捡起手边一样物件看也不看兜头扔了过去,喝问:“孽子,你可知错?”
姜准眼看着一个狮子镇纸朝着自己飞来,要将脑门砸个对穿,他胖归胖,滚得倒利索,只是滚时扭了脖子,歪着大头喘着粗气,怒道:“儿做了什么恶极之事,阿父要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