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2 / 2)

你梦见我 既弥 4760 字 2024-03-01
🎁网红美女,夜夜笙歌

“林惟溪,傻了啊。”

“”

他才傻。

“你看到我发你的地址了吗。”林惟溪开门见山。

“什么地址。”

“周末出来玩的地址啊。”

林惟溪走到绿箩旁边,伸手戳了戳花盆里面,应该浇水了。电话里面停顿一秒:“我什么时候是答应你了。”

“现在也不晚啊。”

她自言自语,手指拨弄着绿萝叶子:“谢忱则,你得给我机会啊。”

“你不可以不出现。”

理直气壮的语气给谢忱则听笑了:“我要给你机会,还要满足你的附加条件。”

“你跟谁学的走后门这套。”

他语气有些差,但有带着不在意但无所谓,什么都进不了他心一样。

林惟溪想了想:“忘了吧,但允许你成为第一个为我开后门的人。”

听筒里穿出两声闷闷的哼笑,这时林惟溪才发现他周围有人。

窸窸窣窣的动静,一个不清楚的男声问:“谁啊,这么牛? ”

“你也觉得啊。”谢忱则懒洋洋地回,毫不遮掩。

林惟溪脸霎地红了一瞬:“你接电话怎么不避着人啊。 ”

“你还会害羞? ”谢忱则故意臊她:“那这后门还走么 。 ”

“你真的很坏。 ”

林惟溪烦,直接挂了他电话。

倒是谢忱则唇角弧度又扯了一圈。

是之前约谢忱则打球的那个胖子,用一周的跑腿好不容易求谢忱则拿出两个小时带他上分。

网吧噪杂,后面的红毛点了根烟难闻得要死,谢忱则本来脸色挺差的,他睡觉时间被拉过来了。

但这通电话后胖子发现他好了不少,敢和他说话了。

“哥,谁啊。 ”

谢忱则放下手机,开始匹配:“一姑娘。 ”

姑娘啊,姑娘好啊,胖子笑嘻嘻的:“漂亮不。 ”

想到林惟溪那张脸,谢忱则难得语气认真:“挺漂亮的。 ”

-

林惟溪用手给脸降温好久,最后给他发了一次地址,爱来就来,不来算了。

中午,林惟溪收拾好往左巷走,他们约在一个剧本杀店,林惟溪还挺喜欢这种游戏的,她喜欢悬疑推理本,很费脑,很爽。

时雨双趁着人不齐问林惟溪:“谢忱则来么。 ”

林惟溪同样看着她:“我跟许翰驰一样,不清楚。 ”

时雨双嘟嘟嘴:“真难搞啊真难搞,比我想象的还难搞,你都请不动啊。 ”

“但这个本是六个人,我们现在只有五个,不行就要拼车了。 ”

“都可以。 ”林惟溪没意见。

时雨双刚准备去说一声,忽然听见身后的一个女生喊:“谢忱则来了。 ”

时雨双在声音落地的第一秒回头,惊呼一声,紧紧拉住林惟溪的手:“小惟,他真的来了!我就说怎么可能有你找不动的人。 ”

剧本杀店的墙上贴着各种彩色海报,林惟溪被时雨双抓的很紧,很多声音同时穿进耳鼓膜,场面莫名的混乱,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谢忱则走到了她身边。

时雨双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是真的不想当点灯泡,但谢忱则动作太快了,快到她没时间退开。

谢忱则停步,似乎是想说什么,少年冷硬的下颌微偏向她,眉宇英挺,低头,神情淡而松垮,他就问了三个字。

“算不算。 ”

时雨双没听懂,什么,这两个人在打暗号吗,算不算什么啊。

其实后面的人也听见了,都是一脸茫然。

只有林惟溪清楚,他在说这算不算给她开了后门。

如果算,那她记得还。

进了单独的包间,每个人拿到自己的角色,看本之后林惟溪很幸运的拿到了凶手角色。

而她还有一个帮凶。

林惟溪抬眸,猝不及防地和对角线位置的谢忱则对视了。

漆黑的眼,淡然的神情,他放下本子,冲她挑了挑眉,似乎在说:“合作愉快。 ”

他是她的“帮凶 ”。

他的信号只有她能读懂。

因为谢忱则的原因,大家不像往常说那么多闲散的废话,状态投入很快。

在林惟溪的视角,剧情脉络慢慢清,故事很简单。

“她 ”因为被霸凌的恨意整容成另外的人来复仇,而她的竹马“谢忱则 ”是最好的外科医生,无条件的守护在她身后,替她擦了刀,将被杀者的面皮换到了另一具尸首上,转嫁给替罪羊。

一遍一遍的推演之后谢忱则成功吸引了注意,而他的任务只是保护林惟溪不被发现。

天渐渐暗下来,最后一轮所有人都觉得谢忱则是凶手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念了本上的最后一句词。

“爱是人类惟一的救赎。 ”

“我会一直在你身后,直到你不需要我的出现。 ”

“以后你的人生,会花团锦簇。 ”

最后一个音节,谢忱则看向她。

她赢了,没人猜出她,可林惟溪知道故事里的人没有以后了,结局的彩蛋是“她 ”和“他 ”一起死了,那是“她 ”最后的解脱。

复盘完,时雨双哭了一桌子纸球,谢忱则倒是没什么反应,他靠着椅子,又翻了一遍,最后拿着手机走出门。

林惟溪跟他一起出去了。

谢忱则站在店门台阶上,垂着头,他脖子上还是那条银色挂坠。少年骨架宽阔,后颈的凸起很性感。

林惟溪走过去问:“你说她后悔么。 ”

“你说谁。 ”

谢忱则声音淡淡的,手里摆弄着一块柠檬糖纸,他咬着糖侧眸凝着她。

林惟溪撇嘴,跳下台阶往广场霓虹中心走:“你真没劲。 ”

谢忱则跟着她慢悠悠走,没说什么。

林惟溪回头,看到他眉淡淡的拧着,昏暗的光落在他脸上,在他肩膀的位置划出一道分割线。

忽然,林惟溪听见他说:“没什么后不后悔的,他后悔的只有放学午后那天,他没敢亲下去的那一次。 ”

林惟溪那点感动渐渐散了,眼框的酸涩被风吹没,她反驳他:“你怎么知道,或许后面很多个瞬间他们都可能有以后呢。 ”

谢忱则笑了,他眉骨微抬,语调上扬:“你懂男人么。 ”

“切。 ”

林惟溪懒得跟男人这种生物争论感动,她停在一颗树下,枝桠上的彩灯没缠紧,就这样晃了下来。

她踮脚轻捏了一下,目光落在道路尽头的摩天轮上。

摩天轮缓缓上升,像是陷在了柔软的云端。

她眯眼,忽然拽住谢忱则的衣摆。

少年的身影停顿一秒。

少女恶从胆边生,目光从摩天轮划到他身上:“ 在摩天轮上接过吻吗。 ”

谢忱则,她心里默念了一遍他的名字,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想和你试试。 ”

仲夏夜的模糊像是一场梦,夜晚燥地皮肤发红,他身上的苦橙叶味道清冽的上瘾。

谢忱则像是听错,皱眉又笑了,齿间柠檬糖咬碎,他眯起眼。

“你在做梦吗。”

“那你要来吗。”林惟溪丝毫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