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众人还没开始松口气,她就开始做酸奶。
李徽都忍不住劝裴湛:“要不你回去劝劝陶真,牛乳放点糖喝着就挺好的,你让她别折腾了行吗?”
裴湛没说话,自从那天中午之后,他和陶真之间的气氛就很微妙,而且陶真开始有意无意的躲着他。
裴湛好几次想和她说话,都没成功。
李徽踢着地上的石头,看着日复一日在采石场干活的这些人道:“从来没见过她这么能折腾的人,你说她是图啥啊,把自己弄的跟个陀螺一样,一天都不歇着。”
为什么?
裴湛也想知道。
如果说想过好日子,那么他们现在挣的钱也足够了。
那她是为了什么?
李徽又道:“还有,你是怎么想的?”
裴湛一愣:“什么?”
李徽皱眉:“我是说,你和陶真就要这么一直不清不楚的下去吗?她到底是个姑娘,这对她不公平。”
裴湛沉默了。
李徽来了火气:“你不会从来没想过娶她吧?”
裴湛确实没想过。
李徽忽然站起来,愤怒的看着裴湛:“你是不是把你京城纨绔公子的作派带来这里了?陶真是个好姑娘,你这样做简直禽兽不如。”
李徽气冲冲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