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下面罩的隆安在这个气势爆发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瞬间抬起手臂做了一个全军警戒的信号,不过等到他看清楚来犯之人的时候,瞳孔却又忍不住一缩,惊呼出声:“开阳王?你怎么在这里?”
玉鹤良身披一袭黑色战甲,跨坐在一头高达九尺的龙马背上,从迷雾之野中缓缓走出,身影逐渐清晰起来。
他身上的黑衣战甲并非传统意义上的全身重甲,而是一种特殊的将军装饰。
这套战甲在关键部位如肩窝、关节、腰间和手腕等处精心缝制了钢铁护具。
钢铁护具下还填充了一层牛皮制品,起到缓冲作用,增加舒适度。
其他部分则是寻常的舒适衣袍,在衣袍的边缘,绣有蟒纹符号,以此彰显他尊贵的身份。
在玉鹤良身后的,才是一群身披亮黑色重甲的战士。
这些战士从头到脚都被厚重的钢盔铁甲所包裹,仿佛一座座坚不可摧的铁塔矗立在马背上。
他们的身影在迷雾之野那略微暗淡的光线下,闪耀着冷冽的光芒,散发出令人敬畏的气息。
没有人说话,但是铁血的气息已经渲染全场,任谁都能看得出,这是一支钢铁般的队伍!这是一支从尸山骨海里面突破出来的队伍!
“见亲王……尔等,没学过如何拜见吗?”
玉鹤良看了一眼甲胄林立的虎威营将士,冰冷的声音传出,却见他们毫无所动,眸底这才流露出一丝赞赏,最后把目光投向那副官:“隆安?”
“请开阳王恕我等甲胄在身,不便行礼!”
隆安副官脸色微愠,却只能低头,在马上行了个半礼,随后阴沉的脸色话道:
“只是属下冒昧,敢问开阳王,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始皇禁地,非帝王之令不得入!开阳王……”
玉鹤良打断了他:“你是什么身份?也敢来质问我?让你的主将来跟我说话!”
“这……”隆安脸色几经变换,再一次在心底对权势产生了深深的渴望。
是的!
不管有没有道理,当你身怀着权势的时候,你就是道理!
“来呀!请驸马爷出来!给开阳王回话!”
作为一个虎威营副官,几乎是手握着两千人的实权,有这个实权在,驸马爷确实算不了什么…… 可在同样拥有几万兵马实权的开阳王面前,自己这个副官,也是算不了什么……
名……名不正则言不顺!
一个名,束缚了自己!
一个名,束缚了国丈!
君臣之道在此刻,再一次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被押到后方的锦衣仙师,还以为自己这一次要无功而返后,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迎来了事情的转机。
但是……
“开阳王?要我去拜见?呵!好笑!好笑!”锦衣仙师坐在新扎下的营帐之中,刚端起一杯茶,便听到将士的禀告,顿时,砰的一声,就把茶水砸在了桌子上!
“他隆安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吗?他也配?既然他说我犯了疯病,那我就犯了疯病,既然犯了疯病,那我就更不应该去接王驾了!你叫他……自行处理吧!”
手下将士一听,便领命退了出去,但没过多久,又跑了进来,向锦衣仙师述说副官新的命令……
“什么?开阳王怀疑我们也是非法闯入?
要我拿出帝令自证清白?
哈哈,好笑,当真好笑!
现在想请帝令了?
刚才押我回来的时候,可没见你们这么尊敬帝令啊!
用之则来,不用则弃,你们倒也会做生意!
滚滚滚!都给我滚!”
“不要瞪大着眼睛看着我!这是你们自找的!
想动手吗?
好啊,来来来,我把脖子伸出来,你们敢拿我脑袋吗?”
“要帝令啊?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