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沉迷于此间魔道的碰撞之时,忽然耳边传来一些很不恰当的清脆声音,转头看去,才发现萨布兰和贝贝两人正坐在原地,吧唧吧唧的在吃些什么……
“你……你哪来的薯片?”陈森脸皮一抽,他好像记得之前这丫头跟自己说过,她丹田里没存放什么食物吧?
“啊?这不是薯片,是土豆干啊,我在下面自己弄的,你要不要尝尝……”
“嘶……我的意思是,现在是吃这个的时候吗?”陈森倒吸一口凉气,这画风有点不对呀——头疼。
“哦,对对对!正餐的话还是得吃肉……”说着,贝贝不知道从哪里又摸出一条骨头,递给萨布兰之后,自己又拿出一条骨棒,慢条斯理的撕着上面的肉片吃……
“不是,我的意思是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吗?”陈森听到这个操蛋的话,头更疼了。
贝贝理所当然的回道:“对呀……打架不是你们的事吗?我见你看得挺爽的呀,你又不跑,那我们不能干站着吧?”
“再说了,我又不像你们这些纯粹的战士,你们只需要负责拼命就好了,我又要干后勤,又要干侦查的,考虑的事情可就要更多了……”
确实是这个道理,陈森没有反驳:“好好好……”
一边在拼死拼活,一边却闲出个屁来。
这么玩是吧?
“话说,你丹田里面哪来这么多东西啊?”少年眼中存疑,忽然想到了在离西县的时候,这丫头跟自己分开的那段时间……她到底干嘛了?
“我饿怕了……不对,就这些了,没别的了……”贝贝刚一开口,但很快就反应的过来,连忙捂着自己的肚子,警惕的盯着陈森。
“我没有抢的意思……嘛,怎么说呢,你小心点……”陈森幽怨的叹了一口气,把目光从她身上离开的。
“什么叫我小心点?你要去干什么?你不会……”贝贝一开始还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直到察觉着这少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你不会是要掺和进去吧?”
眼见少年没有否认的模样,少女那红嘟嘟的嘴唇顿时变成了一个o型,然后一张嘴巴如同机关枪一般,突突突的吐出一串的询问:“不是吧,不是吧?刚才你接那个家伙一剑的时候,就连我都看得出来,你差点就没了吧?你现在还要搅和进去?你脑子没毛病吧?你能不能清醒一点,你进去就是送人头好不好?咱就是说留着你的命救你老婆不好吗?你搅和什么?”
“你不懂……”
“啊,对对对,我不懂,我什么都不懂,不过在你死之前,能不能把我们两个送到一个安全的地方?我谢谢你全家了!”
“这里就很安全……虽然我打架的时候顾不上……”陈森瞥了她一眼,忽然浑身燃起一道金光,眸中染出一丝疯狂,最后在女孩子怒骂之中,飞快的朝着战场奔去。
那面具人还在孜孜不倦的劝导着,想要这两人知难而退,只是话语之间,不知道是拖延时间还是吸引仇恨,总之效果就是赤木真那两兄弟打他更狠了……
此时,赤木真又是一剑劈出,在面具人的背上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叫这位初代雁城主,忍不住狂吸一口冷气:“嘶,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你下手还这么狠?你以为你真的能杀了我吗?”
赤木真继续欺身上前:“为何不能?死在我手中的初代,你不是第一个!”
另外一边,白衣男子虽然气息紊乱,但也在双拳之上凝聚出了一层黑色的拳套法相,拼命的冲了过来:“还我哥哥命来!”
只攻不防,俨然是以命搏命的招数。
“该死!”面具人把插在腰间的龙影天珠往天上一抛:“老子和你们又有什么仇怨呢?左右不过是为了争这么一个玩意儿罢了,想要就还给你们吧!爷爷不伺候了……”
说着,将身后退,就要等那两位分神的时候,施展遁法远逃。
只可惜,赤木真二人只是瞥了一眼那抛向天空的葫芦天珠后,便紧追不舍的扑了过来,而且因为察觉到面具人有逃遁之心的原因,对他身上的气息又加了几分锁定!
“天珠?吾兄更贵!”
“别想逃!”
“泛剑术·斩魔!”
“黑狱尊·暴拳!”
魔道法则被调动,在空中荡出重重的涟漪,每一层涟漪,都蕴含着大道的余韵,震荡空间,刹那间,气浪翻滚如澜涛……
“两个疯子!两个疯子!”面具人大骂,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结遁术的手印,而是双手一握,法则挪动,便见大地卷起,如同一只巨拳,从他身后大地伸出,越过头顶,朝着前方砰的打去。
巨大的泥拳如山,栩栩如生,如艺术品一般打出,上面泛着一层漆黑的光芒,光芒之中有难以言喻的玄妙,令人心驰神往。
只可惜,美好的事物总是容易受到破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