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森脸色一变,未等他说话,一旁的荆厉却喊出了声:“尔等乱臣贼子,入我皇族地已是不该,被撞破之后还敢逞凶灭口,当真是穷凶恶极之辈,尔等反贼,该杀该杀该杀!”
陈森面色一青,顿时觉得那些法宝上面的威力又增大了几分。
心底一寒,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卧槽!我的老大爷,你就别给我添乱了!
心中怒骂,手上动作却不停,深吸一口气,以佛门金刚身强破千万法,朝着前方硬撞而去……
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响动,还真叫他硬闯过去了,少顷,少年的声音却在空中回荡:“尔等都是瞎了眼的吗?没看见前方霞光万丈么,那是龙影天珠被人夺下,目前正在认主,若是叫它被人炼化,还有你们什么事?如今拦我有什么意义?临仙帝再怎么强,还能奈何得了一个龙影天珠的雁城主?不去争天珠,反倒来拦我?难不成临仙帝饶了你们,那新登雁的雁城主还能饶了你们?”
此话一出,在迷雾之野上赶路的众人脸色骤变,纷纷使出浑身法门,朝着前方追去,有人甚至是无视空中的禁空禁制,强行破空而出,追天而去……
此前招呼众人围攻陈森的家伙,顿时急了,开口叫道:“你们不要听他的蛊惑,闯入始皇族地已是死罪,要是走漏了风声,那可是全家不留啊!而那天珠也不知道有没有认主,是真是假也另说,你们信了他一路之言,万一日后皇帝报复起来……”
此刻一个仙师收了法宝,一边遁走一边话道:“你别搁这万一了,进来族地的,谁没有几分关系?即便闹到皇帝老子面前,皇帝老子又能置喙什么呢?”
“就是,老子孤身寡人的,怕什么株连全家?退一万步来说,那皇帝老子如今被国丈压得起不来身,哪还有空理我们这些狗屁倒灶的事情?皇帝都将近10年的未曾临幸始皇族地了,就连这次龙影天珠之事都没见他动作,我还以为他死了呢!他要真忧心这边的事情,岂会如此对待?”
又有一个仙师留声不留影。
“是真是假另说,这话倒是不假,关键是假的也好,真的也好,谁敢去赌那一分的可能呢?”这位仙师已经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他的法宝徒留在空中追寻而去。
先前那家伙闻言,顿时脸色一变再变,也是没有继续追寻而去,而是转身折返,朝着始皇族地之外飞去。
这个浑水,他不想再混了,这么多人都去争那个一……他自问没这个福气。
此前他的心思就是,有机会就搏一搏,没机会至少也得保全家族。
他可不像是那些孤家寡人,他世蒙国恩,家大业大的,不想在这里翻了船。
如他这般的人不在少数,有人前就有人退,这并非什么丢脸的事情,尽管心中有着不甘,但还是不敢去冒险。
“那人不是说,陛下派出的人不会出现在这里吗?可为什么还会有家奴?”
一位临仙勋贵脸色不善的往回赶,言语之中,以口称陛下,却满是不敬!
此刻又有一个勋贵,化作江湖游历仙师的模样,恨恨而回,脸色阴沉的话道:
“那些家奴世世代代被打上了奴印,和那皇帝小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最是鹰犬之辈,既然那小儿开口,那必然是拼命也要把这话头也落实了,那人再大,也大不过人家不要命啊!”
“可恶!如此一来,只怕也只能便宜那些江湖人了!国丈也是,如此行事,怎能叫人安心?
听那个家仆说,天珠种已经被人夺得,也不知哪方的家伙这么好运!
该死该死!如果不是这遮天的松林,漫天的白雾!我何至于浪费这么多时间?”
又有一个仙师从奔流的人群之中逆流而出,其人恶狠狠地看了一眼那无边无际的松树林后,居然心头有无名火起,张嘴便是一吐,刹那间,一口黑乎乎的恶火便烧上了松树,此火水浇不灭,风吹不息。
被那山间游走的云雾一卷,瞬间便连成一片火海,点燃眼前一方。
只在一瞬之间,火光冲天,缭绕四野,旁人哪怕想要插手也挽回不来了。
刹那间,飞禽走兽出逃,地下蝼蚁深匿,山间精怪挪身……
如果不是那些松树在土地上扎了根,只怕它们也想提着裤子跑了,怎么会任由那烈火焚身,痛苦难吟?
此前的松香在火焰的焚烧之下化作阵阵恶臭,弥漫四方……惹得众人侧目。
时人见他胆子大,竟然纵火烧林,当即便脸色大变。
此林为始皇族地清水湾之栖,为临仙龙兴之地,烧了人家的林子,恶了人运基,这是结下了生死仇吗?
“快走快走,这遭因果大了,若是再流下去,怕是要惹火烧身!”
“我认得他,开阳小太子,他先祖开阳王是开国功臣,异姓封王所在,开阳府可谓是与国同戚所在,怎么生下的子孙居然胆敢行那烧毁龙兴祖地之事?”
“此子性情乖张,想必是情知自己夺雁无望后,心生歹意,便出此恶行,以教那去争天珠种的人都背上此祸,好叫陛下和那人再添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