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自己都觉得,他的道心摇摇欲坠,岌岌可危。
若是再来这么几轮,他怕是都要道心破碎了。
谢执玉脑中恍惚,到了最后,好像只剩下了那最后一个念头。
——该死,这惯会惑人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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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执玉盘腿坐在地上,给宁南景传讯。
他的心跳还未平缓,面上也仍旧有些发烫,倒不知是师无衍刚才搂得他太紧,令他热着了,还是他那可怜的道心最后发出的呐喊与控诉,才令他有了这般异常的反应。
他脑中恍惚,在玉符上寻了好久宁南景所在,好容易才定下心神,飞快写下一条传讯。
【谢执玉:宁长老,我师尊已经过来了。
宁南景:无衍长老到了?他在哪儿?
谢执玉:是,他现下在我屋中。
宁南景:好,我马上就过来。】
谢执玉这才收起玉符,搓了搓自己仍有些发热的脸,一面抬起眼,看向不远处正站着在整理衣袍的师无衍。
屋中那满地乱爬的触手,早被师无衍以术法困在了房中一角,地上莫名的粘液也都消失不见,这房间看着清爽了许多,谢执玉却仍不怎么敢去动弹,只是小心翼翼说:“师……师尊……”
师无衍微微侧身看向他。
谢执玉道:“宁长老说他马上就过来。”
师无衍:“好。”
他没了那狐狸耳朵与尾巴,好像也已经恢複回了平日里的神色,可他侧身转向谢执玉时,谢执玉却还是忍不住先将眸子一垂,看向师无衍的衣摆,想要在那衣摆下寻一寻狐尾的动作。
这目光不过一瞥,谢执玉自己便立即觉察不对,又急忙收回目光来,匆匆起了身,沉着脸色便要往门边走,口中支吾说道:“我……要不……还是先去门边等吧。”
师无衍这时才拦住他,道:“衣服乱了。”
谢执玉:“……”
师无衍伸手为他整理衣物时,谢执玉脑中还是一片空白,此事以往师无衍也做过数次,那时谢执玉一点也没觉得有问题,可现今师无衍一碰他,他便觉得心跳加速,脑中全是自己碰着的那尾巴的触感,以致他全然不敢言语,只是僵着,直至师无衍将他的领口理好拉高,他还是一副不敢动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