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左未曦真是想太多了。
阮棉棉的确疼爱凤凰儿不假,但此时她并不是在安抚“女儿”,而是一边笑一边袖子替她擦花猫脸。
事实证明,凤凰儿这个从来没有抢过东西的人,同一干战斗经验丰富的人在一起“战斗”,真是只有吃亏的份儿。
吃进嘴里的麦粒儿没几颗,手和脸却全都被抹得花里胡哨。
反倒是阮棉棉这个吃得最多的人,只是手和嘴巴稍微弄黑了一点点。
不过她却从这样的“争斗”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乐趣。
果然抢来的东西味道就是比旁人喂进自己嘴里的香。
当然,如果棉棉姐和红儿她们稍微手下留情一点点,她一定会比现在更开心。
阮棉棉刚把凤凰儿的小脸擦得看出了些本色,就听身后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不等她转身,段云春媳妇已经走到她身侧压低声音道:“二姑奶奶,是安定侯府的大姑娘来了。”
阮棉棉挑了挑眉头,安定侯府的大姑娘?
那天小凤凰对她提过的,就是那位父母双亡的左姑娘。
凤凰儿轻声提醒:“肯定是为了田庄的事情来的。”
阮棉棉捏了捏她的手:“我知道,咱们不着急,先听听她们的来意再说。”
说罢两人一起朝来人看去。
来人一共十几个,有男有女,但年纪不大,俱都在二十岁以下。
其中模样长得最好的是一个穿着水红色衣裙的小姑娘,年纪同凤凰儿相仿,也就是十一二岁的样子。
但她一双眼睛像是安在头顶上一样,丝毫不知道收敛自己那份嘚瑟。
明摆着就是来找茬的。
虽然阮棉棉不知道她在嘚瑟什么,反正一看就觉得这小姑娘欠教养,换句话说就是欠揍。
倒是另一个穿浅碧色衣裙的小姑娘看起来顺眼得多。
容貌虽然比之前那个欠教养的略次一等,但整个人端庄大气,一看就是那种很正气的人。
阮棉棉光注意两个明显是主子的小姑娘了。
凤凰儿则不然,让她最感兴趣的是浅碧色衣裙小姑娘身后的那名少年。
少年十五六岁,五官如果单独看都不算特别出色,搭配在一起的效果却出奇的好。
因为年纪还小的缘故他的身材有些偏瘦,但整个人却像是一把隐藏在剑鞘中的利剑,几乎不见锋芒。
凤凰儿有些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