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无双的哥哥就在别院中……不过……”她还没说完,云乐公主就拉起她的手,往别院走去。
她边走边说:“走啊,去找你哥哥,你竟然还有个会做纸鸢的哥哥,怎么不早说……”
聂无双被她拉得前行,不一会来到别院中,聂无双在前面引路,七绕八拐,终于来到聂明鹄歇息的“松涛居”。
云乐公主“咦”了一声:“昨儿我就来过这儿,碰到个讨厌的人……”她话还没说完,忽然看见在庭院中晒太阳的聂明鹄。
她吃惊地指着聂明鹄,看向聂无双忽然猜到了:“他是你哥哥?”
“是,他是无双的哥哥,他叫聂明鹄,曾经是齐国的镇西将军。”聂无双走过去,为犹自昏睡的聂明鹄掖了掖被角,目光含泪:“他中了毒箭……”
“听皇帝哥哥提过,好像打仗很厉害的样子。”云乐撇了撇嘴:“他中毒了?难怪跟病秧子似的。”
云乐公主走到在太阳下昏睡的聂明鹄跟前,皱着秀眉打量,她扭头看着聂无双,笑嘻嘻地的问:“你是不是要让本公主救他?”
聂无双心中大喜,连忙跪下:“求公主救救无双的大哥……”
“好啦,看在你陪我玩的份上,本公主可以救他,不过……”云乐公主拉长声调,一双黑葡萄似的大眼,骨碌碌转了转:“不过他伤好了,要做本公主的侍从,本公主叫他往东,他就不能往西,怎么样?”
聂无双为难,正在这时聂明鹄已经醒了过来,冷冷地道:“公主可以回去了,明鹄时日不多,还想清静几天。”
云乐公主俏脸一板:“你都死到临头了还嘴硬!哼,你……”
“云乐,你到这里做什么?”一声淡淡沉悦的声音响起,云乐公主与聂无双回头一看。
聂无双心中猛地一缩,只见和风细细处,站着面上含笑的皇帝,皇帝身侧是一袭青衣锦衫的萧凤青。
“皇上!”聂无双连忙跪下,深深伏地:“皇上万岁,万万岁!”云乐公主心不甘情不愿地跪下:“皇帝哥哥万安。”
聂明鹄想要起身,挣了几下,却还是无力跌回躺椅。
萧凤溟走上前来,按了按聂明鹄的肩:“听说聂将军中了毒,现在如何了?”他的声音和悦,无形中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聂明鹄面上动容:“谢皇上关心,草民已经好多了。”
“不,皇上,草民的哥哥已经毒入肺腑,再不救就来不及了!”聂无双忍不住在一旁插话。
萧凤溟看了她一眼,点头道:“是得赶紧,来人,传御医。”
御医已随圣驾来,切脉问诊,诊断的结果与先前萧凤青说得并无多少出入。御医最后提到要用“玉蟾”做药引才能解毒,萧凤溟却皱了剑眉,他看了一眼萧凤青:“玉蟾在太后那边,恐怕……”
萧凤青一转眸,笑眯眯看向云乐公主,悄悄示意。
萧凤溟一笑,招来云乐:“云乐,要是你能把玉蟾拿来,朕重重赏你怎么样?”
云乐公主见众人的眼光都在自己身上,得意洋洋地撇了红唇:“我——不——要——赏赐!”
“那你要什么?”萧凤溟也不介怀,依然问道:“聂将军可是个大大的英雄,你不是最敬仰最喜欢英雄的吗?”
云乐公主一听,羞得“呸呸”几声:“谁喜欢英雄了,我瞧着他就是个病秧子,我不喜欢!”
“也没人说你喜欢聂将军呀。”萧凤青在一旁懒洋洋地打趣。
云乐公主一听,一张俏脸顿时“轰”地红了起来,一跺脚:“呸!你们坏死了!我要告诉母后去!让母后重重罚你们!”
她说着,跺着脚跑了出去。聂无双在一旁看得哑口无言,那大哥怎么办?她心凉如水地看着躺椅上脸色灰败的聂明鹄。
聂明鹄神色却淡然:“命中注定,小妹,你也别太伤心。”
聂无双看看他,又看看萧凤青,眼眶一红,不由痛哭。不知过了多久,顶上传来淡淡的叹息声,一方洁白的帕子伸到她面前。
“无双姑娘不要哭了,朕一定会救你的哥哥的。”聂无双抬起头来,忽然对上萧凤溟深邃沉静的俊眸,不由脸上一红,默默接过帕子,低头叩谢。
过了一会,萧凤青提议去林中打猎,萧凤溟欣应允。聂无双本想留下来照顾自己大哥,萧凤青微微一笑:“天气正好,聂姑娘照顾聂将军已经辛苦了很多日,不如一起去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