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丽绝美的少女,满眼暴戾,浑身散发着阴郁可怕的气息,就像从地狱归来的恶魔。
这是温芩第一次,直面上层人士的刁难和羞辱。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原来,她自以为是的优越感和骄傲,在有钱有势的人眼里,连个屁都不如!
她根本就无力招架。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颜青禾,你放过我!”
“我不会喜欢徐来了,我真的不敢再碰你的东西了……”
“我不是故意让巫九玲为难你的。”
温芩哭着求着,面如土色。
她蓬头盖面,涕泪横流,哪里还有一中校花的范儿?
在鲜妍秀丽的颜青禾面前,温芩引以为傲的容貌,被映衬得平淡无奇,就像一株不起眼的杂草。
温芩输的彻底。
然而,这还没完,她的认输和道歉,并没有抚平颜青禾心里的怨怒。
“巫九玲。”
“我给你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你要是不要?”
颜青禾微微昂起尖尖的下巴,对缩在假山旁的巫九玲轻蔑的问道。
她眼底恶意婉转,让她秀雅的小脸儿染上了一层邪魅,却不显丑恶,反而散发着勾魂夺魄的美。
巫九玲身上脸上,处处都疼,可这种疼,却远远比不上对颜青禾的惊惧来的折磨。
像她这种喜欢仗势欺人的小太妹,也只有在惹上一个有钱有势的人以后,才懂得收敛害怕。
经过颜青禾一番敲打,巫九玲心里明白,颜青禾捏死她,就像踩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她害怕被颜青禾迁怒,然后迎来源源不断的报复打击,甚至于祸及家人。
心里正愁的发慌,突然听到颜青禾用施恩的语气问她,巫九玲感激都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拒绝?
“要要要!颜小姐,我要这个机会!”
“您要我怎么做?您说!”
巫九玲打了鸡血一般,从假山堆的角落猛地窜了起来,在颜青禾面前卑躬屈膝的,就像一只哈巴狗。
连巫九玲这种在社会上横行无忌的混子,都对颜青禾言听计从,不敢有丝毫反抗,温芩心里,越发绝望起来。
“说起来,你也是无辜的。”
“之所以招惹我,也是受了温芩的指使,都说冤有头,债有主,我之前也是气的很了,才对你下这么重的手。”
“你放心,你脸上的伤,我会出钱给你治疗。”
“既然是温芩让你对付我的,那我要你掉头对付温芩,按照她嘱咐你对付我的法子,再施加在她身上……”
“我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
颜青禾微微笑着,美好圣洁。
可她说出的话,却叫温芩心底发寒,瑟瑟发抖。
她惨白着脸,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却大气都不敢出,只目露哀求,死死盯着巫九玲。
她心里清楚,巫九玲绝不会放过这个讨好颜青禾的大好机会。
可她仍旧怀有一丝期望,希望巫九玲拒绝。
却全然不知道,颜青禾这番话里有挑拨之意,巫九玲受了启发,也认为她之所以被颜青禾惦记上,是拜温芩所赐,对温芩的恨意,已经升了好几个度。
此时见温芩面露期许的看着她,巫九玲忍不住嗤笑了一声,满脸的不屑。
她狠狠剜了眼温芩,转头看向颜青禾时,却是一副小意讨好的模样。
“不过分不过分,颜小姐的要求一点也不过分!”
“是温芩先招惹的您,颜小姐只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并没有多加刁难,您真的是太宽宏大量了!”
“这温芩招惹的要是我啊,我必然会把她抽经扒骨,卖到山沟,给满村的光棍做老婆!让她这辈子,都生不如死!”
……
伴随着巫九玲这番恶毒尖利的咒骂声响起的同时,是温芩被捂住嘴后,发出的呜呜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