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禹驰分散她的注意力:“我听人说过,很多人忘带钥匙找人开锁,开锁师傅就是用铁丝。”
陆青柚点头:“我小时候用瓜子壳都开过锁呢。”
宋禹驰一脸不信。
“是真的,以前那种小小的锁,比较劣质……”
陆青柚解释着又放弃了,这公子哥怕是这种锁都没见过。
算了,不要对牛弹琴。
消好毒,宋禹驰给陆青柚在三道比较深的伤口上贴上了创口贴并嘱咐:“这几天不要碰水。”
陆青柚呆呆愣愣地哦了一声。
宋禹驰看了她好几秒后再次强调:“我要是看到你伤口变严重了,我就直接揪你到医院去。”
陆青柚抬头看了宋禹驰一眼又立马撇开了眼:“知道了。”
宋禹驰给陆青柚护理完毕走到窗边看了看,他无奈地摇头:“陆青柚,你这是惹上□□大佬了吧?”
□□大佬是没有,惹上花花公子倒是。
陆青柚抬头看向他,心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她心里有数,凶手十之八九就是舒颜。
舒颜之所以会惹她,全因宋禹驰而起。
可现在该如何把这个凶手炸出来呢?
宋禹驰懒懒地坐在窗边的桌子上,北风呼着他有些乱的小碎发,脖颈外露。他却在寒风中怡然自得。
陆青柚不禁打了个寒颤,这四肢发达的人皮是真厚。
都这个天气了,这人竟然只在短袖外套了件薄薄的外套。
“陆青柚。”宋禹驰难得严肃,“我可以帮你。”
“谁稀罕。”陆青柚撇开视线。“我不习惯欠人情。”
怎么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呢?
宋禹驰不放弃:“你就不想听听我用什么办法帮你吗?”
陆青柚很决绝:“不用了。”
能帮一时帮得了一世么。
陆青柚起身往外走:“走了。”
-
张老师那天说,两天内必须给个交代,不然就上报了。
扔下这句话后确实再也没找她了。
可陆青柚却再也没心思学习了,上课都发呆。
她在网上查了这座图书馆的历史,是一个校友在20年前捐的。
文中说了这座图书馆的建筑材料是当时最好的,陆青柚感觉自己有罪,就像是损坏了一个无法修复的文物。
关键她还了解到了管理员张老师的来历,张老师原名张海燕。是一名名校毕业的研究生,是学校高薪挖来的优秀教师。
后来不知怎么跟学生不对付,心里承受不了,心里出了点毛病后自己申请去图书馆了。
张老师正等着合适的时机回去上课呢。
陆青柚失职,张老师必然有责任。
真是连累她了,怎么骂她都是应该的。
陆青柚叹气,真是罪过。
“你出去算了!”
老谢又扔粉笔了。
“哎哟。”陆青柚抚着发麻的脑门很不适应,她起码有一个月没受过这般待遇了。
老谢扔完就开始指桑骂槐了:“你们要么成年了,要么接近成年了。都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起责任了。”
“个别人啊,有本事惹事却没能力解决……”
“我再说一遍,在这学校就是学习,要惹事就给我滚!”
老谢气得摔讲台而出。
“青柚!”
陆青柚被骂得头都还没抬起来呢,丁卉就出现在了窗外。
陆青柚走出去看到丁卉抱着个小猪造型的陶瓷罐站在那,陆青柚知道那是她的存钱罐。
丁卉举了举手里沉重的小猪:“青柚,我数过了我这有680多元呢。而且我还有压岁钱在我妈那存着。”
“我从小到大的压岁钱一直没动过说是等我上大学用,起码有好几万吧。”
“你知道的,我爸妈工作稳定而且就我一个孩子,不缺上大学的钱。”
陆青柚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就是感觉眼皮有点重。
丁卉傻傻地笑了笑:“我昨晚打电话给我爸了,他问是不是你出什么事了。他说了我的钱我自己看着办。”
陆青柚一惊:“你还问家里要钱了?”
“可是你无人可问啊?”丁卉小心翼翼的,“我起码有爱我的家人。”
陆青柚拍了拍沉重的额头。
她咋就生出这么大的事来了呢?
还惊动了这么多人?
两天很快就要过去了,可半点进展都没有。
陆青柚用力握了握拳。
看来,只能硬碰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