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安建邦告病在家,公司的事全权交给长子安淮打理;
主母宋灵韵则是结识了一批爱好戏曲的新朋友,常常出门玩乐。
二小姐安濛正在高考过后的长暑假,利用空闲时间参加了一个天文爱好组,隔三差五外出观星跑得无影无踪;
而大小姐安浔,她一直以实训为由住在学校里,只偶尔在双休日的时候才回家一趟看看。
之前整个临安城都盛传,安家同三家之一的叶家有意联姻,凑对的,便是大小姐安浔同叶家少爷叶明炀。
但是此后圈子里似乎不少人都或直接或隐晦的表露过,似乎在各种场合都看见过安大小姐同另一个男人姿态亲昵出双入对
而那人的身份,大多人甚至不愿提及。
于是这一堆,变成了有些诡异的三角关系。
安叶两家的联姻意向可是没有因此明确告吹,当然因为安建邦的身体原因,拖延的态度也很明显。
此外安大小姐看来当真是朵惹不起的交际花,勾搭了这个又攀附了那个,谁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怎样同那说都说不得的男人扯上关系的,但是圈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叶家大少曾在酒吧为此买醉喝得昏天暗地
结果醉也醉了伤也伤了,人最后得出的结论是该娶的妹子还是要娶不能让的女人就是不能让,如此情深也不知是哪儿冒出来的鬼,反正惹得叶夫人陈茜万分不爽,不知在家闹过多少次,搅得家无宁日
至此,安家的大小姐在圈内隐隐有些妖魔化~
好嘛,本就长着那样一张脸还有那么一身。”
“呵,”电话那头的女声轻笑了一下,“没有特别的事,就是跟您汇报下进度,看门的狗已经跑了,院子里的鸡正跳,想来打个牙祭的人早在门外观望上了,狗主人何时留个缝儿,放鬼进去”
这一串,说得绕。
倒不是因为那一堆不着边际的比喻,而是那说话的语气,轻幽幽的,听入耳朵里满满带着一股子风尘气,话落电话那头人就笑了。
“你最近挺不容易,看来百炼成精将来有着你这半身技艺傍身,想必鸡都死绝了,也不至于无饭可吃~”
一句调侃含着笑意,流理台前长发轻柔的女孩已经烧好了水,端起水壶烫起茶碗来。
“小姐您说笑,就是真成精了子雪也不敢在您跟前弄斧不是是主人要一句准话,问小姐您的意思。”
“唔”
电话那头淡淡慵懒的女声顿了顿,似到了目的地。
“行啊,狗主人说了,鬼既然等不及看戏了,她自是随时恭迎大驾。”
她笑着说过一句,扬手拉开车门,电话在下一刻断了,驾驶座上霍城看来一眼。
“什么狗主人”
安浔浅浅弯了弯嘴角:“我啊,狗主人。”
“你什么时候养狗了”
“嗯,一直养着呢。”
淡淡说过一句,整理好袖口安浔抬头,对上霍城微微疑惑的眼神,展颜一笑。
“是游戏,好久不玩了,又有些手痒了的游戏~”
这世上不是所有的病都有药可医。
当然也不是所有病着的人都必须好生躺在家里,被至亲陪伴。
另一头,挂断电话,浑身都透着轻飘飘气息的姑娘动作熟练的沏好一壶茶,端着缓缓朝卧室走去。
她步子轻盈,当然身为金屋里藏着的娇,她自然要有符合的姿态来,在床边坐下的时候她的仪态都很纯很美,当然此刻蜷缩成一团倒在床上的男人,不见得还能欣赏这样的美来。
“建邦,建邦来,
,建邦来,我泡了茶,趁热喝一口。”
程雪端起桌上茶碗,温柔开口,朝着床上蜷缩着瑟瑟发抖的男人靠了过去。
男人抱着头,露在被子外的头发乱得像草堆,他抱着脑袋,看着早已没了当初恒通董事长安家当家人那孤傲的神态,直至程雪开口说出那“茶”字,他忽然有了反应。
“茶茶是,是之前的那种么是么”
他松开手来,满是胡渣的脸上横着不知是鼻涕还是眼泪的液体,看着很恶心,程雪依旧笑着,把人垫了起来。
“是,就是那个茶,喝了会很舒服的,然后头就不疼了可以好好睡一觉了,来,喝一点。”
她像在哄着小孩子。
下一刻凌乱的安建邦一把抓过她手里茶碗,顾不得烫也顾不得洒出来,灌酒一样,咕噜咕噜全部吞下了肚子里,之后随手把碗往被絮上一丢,仰头靠上床头,很快就露出了安然的神情。
床边,程雪弯起嘴角来。
其实安小姐说得对,最近的任务的确很有意思,她玩得,都有些上瘾了呢~
------题外话------
好累啊写到现在哈哈,明天白下午也要出门,早上起来写一点,然后回家之后补完了发布哈,时间到时候通知。
最近更新不会很早,大家都晚上再来刷刷吧,因为家里亲戚还在最后几天了要陪一下,周日亲戚走了白开始存存稿,能保证调整回早上6点发文且不会再轻易改变之后再通知大家哈,大家么么哒づ ̄3 ̄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