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看见我赚钱了,又装可怜想让我跟她复婚。这种作法只会让我更瞧不起她,什么玩意,就算我一辈子打光掍,我都不会回头吃她这颗毒草。”
这时袁文艺走了过来,她示意梁天明把请柬递给苏铁军。
梁天明说:“文艺,我先给你说一件事。”
他拉她到外面说了十几分钟。
“我觉得这是一个赚大钱发大财的机会,现在的病菌流行病,在世界各国肆虐,各国面对这病都束手无策,只有老哥这里熬的草药才有治疗效果。
我在钺南、樱国和澳洲国都有朋友,我们把药液贩卖到这些国家去,一百斤赚他几十万。你算算看,一百斤药液可治一百人,每个国家现在都有上万人,不用多久就会有几万,甚至几十万,上百万病患,我们可以赚多少钱?”
袁文艺听了也是两眼放光,觉得这生意可以做的。
反正两人已经住在一起,已经去民政局开了结婚证,请客吃饭隔段时间再办也行。
两人去跟苏铁军讲价。
苏铁军跟他们说:“那个丹敏两口子也是准备做这个生意,答应给他们一百斤收费450万,现在他们定购了一千斤,明天早上来提货。”
梁天明想了想说:“明天我就去钺南,带一些药液过去,试验后有效果,再给他们签协议。回来后再去樱国和澳洲国......”
袁文艺建议他:“这样跑来跑去,浪费的时间太多。你不是说这几个地方都有朋友么,不如跟他们合作,寄药液过去给他们,让他们跟有关部门去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