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说:“是这样的,我老公出差了,钱在他银行卡上,我这里没有那么多,可不可以帮我拿一个疗程的草药,我先付你一半,剩下的一半,隔几天我老公回来付给你?”
袁平想:果然是来这一招,可惜我早已预防你了。
他说:“老板娘,这样的话你可以拿三剂草药,每剂二万五,三剂就是七万五,然后等老板回来我再帮你拿另外二剂。因为我去苏神医那里拿草药也是没有赊欠的,我也没有那么多钱来垫的。”
老板娘靠近他后背,故意蹭他肩膀:“你做香料生意那么多年不可能十万八万都没有赚到吧?”
袁平想:我赚到了十万八万难道就要送给你用?
就算你跟我来一场雨水之欢,要花上几万块,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他说:“我们做的是小生意,利润很薄的,一年除了开支,都剩不下多少钱,不像你们开工厂那么赚钱。”
开工厂一年赚上几十万,做事还这么算计。
袁平连忙后退一步,就要夺门而出。
老板娘哀怨地说:“其实我没办法生育的原因,我知道是我老公的问题,但是他说起这件事就会发脾气,所以我也不好说。我跟他估计也走不长久,治好这个病估计就要摊牌了,他心里可能也有这个打算,所以把钱捂得很紧。”
他对袁平说:“我后来才知道,他以前出过车祸,下身已经受了重伤,器官已经损坏了,我跟他结婚从来没有过一次正常的生活,所以不可能会有小孩的。”
袁平觉得此时不走的话就会情不自禁陷入进去了,他用力把贴上来的女人推开,转身走出了针织厂的办公室。
骑上摩托车离开了。
外面寒冷的风刮得他脸上凉嗖嗖的。
他想有钱的话还是要买一辆小车开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