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坤此时也罕见地出声了:“有事说事,你老了又指望儿女养,平时又经常打人,以后谁会理你?”
徐太阳和徐地元也说:“不管怎样,打人就是不对。”
徐母说:“我今天不打她,但是今天也要说好,你们出去了,要每月寄五百块回来给我们用?”
苏云玲可不惯着她:“寄多少你跟你儿子说,不关我的事,他有义务养你,我没有义务。平时把我打得像狗,老了又想我养?”
徐母克制住自己脾气没有发作。
她觉得这个媳妇越来越嚣张了,眼里已经没大没小了,欠管教。
换作平时,她早打得她满地找牙了,但是现在不能动她,因为她弟是个有钱人。
这时一辆小车停在路边,苏洪生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见此情景,大声说:“想清楚,今天你要是敢打我姐,不用告诉我哥,就我都要你好看。”
他对徐坤说:“我姐嫁给你,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天天忙忙碌碌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父母不讲道理,你也一样不讲道理,平时对她又打又骂,你也不说句公道话?你这样做的话,就不用去羊城找我哥了,你去了我也会告诉他,你们一家是怎样对待我姐的。”
徐坤连忙解释:“谁说我没有说,刚才我们几个都说我妈了,她也没动手,那一家都会吵架,吵架是正常的。”
徐太阳几人也说:“这次没有动手,只是吵了几句。”
苏云玲觉得自己可以抬起头来了,弟弟有能耐了,别人对待自己的态度马上就改变了。
她问洪生:“你现在准备去哪里?”
苏洪生说:“我去我岳母家,跟她说我明天带小孩父母去广东的事,甘玉花叫我拿点钱给她老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