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顿指着上面牵牛子一项说:“你给史密斯喝的草药中有牵牛子成分,而苏泷先生从同一个人找来的草药中却没有这味草药,你怎么解释?”
容顾内心一阵慌乱,她没有想到杰克逊这老家伙一下子就让人化验出来了,知道草药中添加了别的草药成分。
她努力让自己平复了下来。
她说:“这草药是我从羊城一位神医那里花高价买来的,里面有什么成分我也不懂。”
若顿指了指另外一份检测报名说:“这个是苏泷从同一个人那里取来的草药,为什么他拿来的草药中没有测出这种成分?”
容顾装糊涂:“我怎么知道,我对中草药,一无所知。”
若顾把一本中文版草药书丢到她面前,大声地说:“你在狡辩,这本书是在你办公室搜查到的,里面有一页专门介绍牵牛子草药成分的,你还用笔在上面添加了标注。”
容顾脸色刷的苍白了许多,他没想到这家伙侦察能力还是不错的,竟然搜到了自己办公室抽屉里放的一本书。
她从羊城回到悉尼以后,并没有及时回家,当天晚上跟威尔斯鬼混了一个晚上。
商量了如何对待史密斯治疗这件事。
“亲密的,这草药真的有那么有效吗?”
“我亲眼看见的,服药半小时后就能有明显效果。我把史密斯症状给那个神医说了,他说这种病状可能要服用几个疗程的草药就可以痊愈。”
“你们华人还真的有神医,我经常腿酸脚软,疲惫乏力不知道有没有草药可以改善的?”
容顾腰上掐了他一把说:“我看你是跟女人浪得把身体搞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