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看错了,从书报亭走几步出来看,阿艳已经离开了十几米远,但是从其背影来看,跟她完全一样。
他想喊她一声,却见她快速走进了旁边一条巷子。
吕乾文知道那条巷子里有不少的站街女。
这个烂妹难道真的来羊城这边赚快钱了?
王平把病传给了她,可能都还没有好,她来这边岂不是把病传给了更多的人。
这些底层劳动者肯定支付不了高昂的药费,得病后也是去医院做简单的治疗,结局怎样只能看天意。
到了夜里九点钟,他锁好书报亭准备回去。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好奇,想去确认一下,刚才那个从书报亭前一闪而过的女孩到底是不是真的是那个靖石妹阿艳。
一条幽长的小巷,地上铺的还是老旧的青石板。
昏黄的路灯下,十几步之外就站着一个浓妆艳抹衣着漂亮的站街女。
三三两两的男人像挑选商品一样,从头选到尾。
走到面前上下打量一番,问价,然后犹豫半天,总想花更少的钱体验更极致的享受。
吕乾文一路走了过去,并没有看见阿艳。
他认为也很正常,或许她此时交易也有可能。
他在巷子尽头站了十几分钟,又返了过去,果然在巷子中间位置看见了她。
阿艳看见他也想看见鬼一样。
“你,你怎么在这里?”
吕乾文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