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越忱宴抱起她便往房里走去。
盛云昭发现有些举动竟然会变成一种习惯,比如被人当成孩子似得当众抱着,开始她还羞窘的厉害,现在竟然成为了习惯。
其他人也没了第一次的实话,都觉得理所当然的,自家王妃腿脚不便嘛。
夫妻俩回了房,盛云昭将今晚见过苍易的事尽数都说了出来。
越忱宴听完,整个人都陷入了沉思里,半晌才低低的道:“原来神山已经存在了近乎百年时间。
原来秦昊邈竟是先帝的兄长康王之后?并非是什么寒门子。
原来,这竟是一场谋划了百年的阴谋......”
随即,越忱宴眉头微蹙,看着云昭,“你对苍易就那么信任吗?难道你就不怀疑他......如此和你说是另有图谋?”
盛云昭眉头一挑,抬手捏了捏男人的脸颊,“这个时候了,你在胡思乱想什么?放心好了,他要的,我同样答应他。况且,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表兄妹,怎么说我们这十多年一起长大的情分也不是假的。”
转而,她的眸色里多了些忧虑,认真仔细的打量着他的眉眼,“阿宴,你最近憔悴的明显,是不是身体不适?你身上的毒有毒发吗?”
“没有,被你压制住了。”越忱宴的心急跳了几下,面不改色的捉住她的手在唇边亲了亲,淡笑着道:“主要是被你吓得,你以后要好好的,不要让我担心。”
盛云昭想起自己坐月子期间,他一副老嬷嬷的围着自己转,以及风午和芸娘说的话,她稍稍放心了些,“我会的。”
越忱宴见她没起疑,心下也是稍稍放下了些,立即转移她的视线,“那我即刻去安排护送祖母等人事宜。”
盛云昭眼神闪了闪,“这不急,阿宴,我们的计划得提前了。”
“计划提前,我们淮南的人马还未调遣,仓促之下,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盛云昭眸色凌厉,“局势瞬息万变,我们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苍易说,太后这些时日已然调遣心腹人马回京了,要不是因为皇帝在那里大肆瓜分她的势力,太后怕是还在继续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