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眸漆黑如墨,周身透着一种冰雪寒梅般清冽的气息。
姜晚音心如擂鼓般剧烈的跳动着,每跳动一下,感觉心都在痛。
她知道了?
不,盛云昭也是怀疑,她没有证据。
姜晚音一字一顿的道:“盛云昭你不要血口喷人,信口开河!”
盛云昭却已经从她的反应中有了七分确信,她就是姜晚音!
那么看来,姜晚音多半是易容了?
只是这易容的也太无懈可击了,就连她都看不出来有什么破绽。
“原来你也知道‘血口喷人’这个词啊?不过晚音啊,咱们也算是老熟人了,不如坦诚相待?多日不见有些想你了呢,晚音!”
姜晚音心惊肉跳,眼神凶狠,“我不知你在说什么鬼话......”
“音儿放松些,看你紧张的连‘本宫’都忘自称了,就如我没证据,也找不出你脸上易容的破绽一样......”盛云昭说着眸光陡然冰寒,“同样的,我知你与人苟且,却仍旧保持着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规矩。
那么姜晚音你也给我规矩些,否则,你敢往我头上扔泥,我就敢往你身上泼粪,不信,咱们拭目以待?”
......
“这是怎么了?”
一坐进马车里,泰安帝就见婉贵妃神色不对,浑身发颤,不由握住她的手,关心的问道:“来的时候不是很开心?怎的和护国夫人待那么一会儿就这样了?还是护国夫人惹你生气了?”
姜晚音压下心头的惊天骇浪,强笑了下,“大概是要生病,感觉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