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刺客,明明别人眼中的自己已然足够狼狈,已然成了笑话,她怎么自己作践自己的给人再添笑料。
她还在这里,正是对自己的尊重。
越衡夫妻俩怔怔的看着面前女子,女子那张精致清丽的容颜上散发出自信且坚毅的光芒。
夜风似刀扑在身上,明明冷的透骨,可却不及女子那双漆黑的眼眸里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让人不由多了些心疼还有敬佩。
夫妻二人一时心中千头万绪......
“啊......”
“啊......”
女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响彻了黄昏后的宁静。
然而,就在这时,房里传出陆知府的一声爆喝,“你是哪个混账?”
“啊嗷......”
随之传来一个男子的痛嚎声传出......
“说,你是哪个......”
随着暴怒的怒吼声,一个弓腰塌背的黑脸汉子赤足跑了出来。
大约是太过仓促,衣裳都来不及穿好,只穿了一条袖子,露出大半个肩头,其余的衣裳胡乱的裹在身上,勉强蔽体而已。
可这人哪里是他们以为的越忱宴,在外头的几人,当场石化......
原来里面的人,并不是越忱宴,而是马夫王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