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越忱宴说这句话,也不简单了。
“如此就好......对了,你觉得谢承这个人怎么样?”
越忱宴扶着她的手臂往房里走去,声音淡淡,“不错,是个有上进心的,重要的是品行端正,这点还是难得的。”
盛云昭忍不住笑道:“恭喜王爷收了一把刀......”
越忱宴摇了摇头,“现在还不算收,我还要看看他的能力再定......”
随即他认真的道:“你若信我,就只管等着听个乐子如何?可否不要这么费神了?”
他有问过成先生,有孕在身的人最忌讳费神,成先生说过于生产不利......
“好。”
盛云昭应的痛快。
有人心疼她,帮她处理外头那些破事,她不乐意才是傻子。
这时,风午的声音在外响起,“王妃,属下回来了。”
刚刚坐下的盛云昭顿时道:“进来说话。”
“打听到了?”盛云昭见风午进来,便问道。
风午:“谢承,二十一岁,家中有一寡母,还有一个待字闺中的妹妹,与左邻右舍关系格外融洽。
只是谢承的爹却是个不省心的,将家早早的给败落了,谢承十五岁时,他爹因欠人赌债被人打死。
谢承十七岁时托关系去守了城门,两年后进了皇城司,因恪尽职守,又因擒获敌国细作而成为了皇城司指挥使......”
越忱宴眸子微微眯起,似是想起了什么,随即顿悟,想必是听说了什么,难怪那么紧张。
见盛云昭没有说什么,越忱宴挥手让风午退了下去,他才道:“今日怎么就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