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回去后,她也得找千暮给她看看了。
太后和姜晚音说完了便将视线投到命妇等众人那边。
见众人都识趣的不去提昨日种种,只说些轻快的或是家中儿女即将嫁娶之事......
太后很是满意。
可姜晚音听到命妇们不失时机为自己儿女筹谋,她一下想起了自己的父母,情绪不由有些失落。
若她家里不曾发生变故,此时,爹娘或许也在其中。
可惜,如今爹娘也如自己这般,成了见不得光的人。
婉妃的好心情去了几分,不由借故更衣离开了。
太后的心思并不在她身上,自然也没有理会的必要。
待人一走,太后转眼看到安静如同隐形人的皇后,她毕竟是自己的娘家之女,心绪复杂,想了想长叹一声,“你还在怪哀家?”
正百无聊赖的皇后闻言愣了下,随即不以为意的道:“母后多虑了。”
“你与哀家这般生分,还说哀家多虑?”太后无奈的苦笑了声,目光从皇后脸上移向远处逶迤山峦间,“我们母族追根溯源不过是寒门小户出身,从小小县令一步步,步履维艰的匍匐上来的。”
“京里京外,各方世家大族林立,我们母族在其中犹如尘埃蝼蚁,随时都有可能成为别人的脚下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