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宽满身愤怒,盛家满门,上不愧君主,下不愧对百姓,可有人竟然不想要他们的好?
这个人几乎都不用想是谁。
“那你呢?”盛宽压下心中愤恨咬牙问道。
盛云昭一字一顿,“我在盛家八年,心灰意冷,最终被隐匿起来的姜晚音害死......”
其实她觉得这一系列发生的事,看似都是意外或是巧合,但全部细细串联起来,透着一股阴谋的味道。
盛宽听到云昭的话,顿时怒火中烧,“岂有此理!”
盛宽不由回想,是了,以纪轩的混蛋和纪家的为人,还有自家的结局,昭儿的结果可想而知。
此时,他总算能明白苍易今日那番让他解甲归田的话了。
苍易一部分是出于这些年与盛家的情分,二是忠告也是提醒。
若他忠于泰安帝,势必早晚得拿起刀剑对准盛家军的恩人血脉。
而最后,盛家的下场必然跑不了鸟尽弓藏。
可若他倒向桓太子血脉这边,那朝廷也必然不会放过自己。
只是一个让他解甲归田,一个让他远离朝堂镇守边关。
一个是怕他成为别人手中的刀,一个怕他无所依仗被人鱼肉。
此时,已然容不得盛宽不信云昭的话了......
盛宽想到这些年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盛家军,“眼下却没有理由,等等时机......”
“时机是创造出来的,我来想办法......”
盛云昭从盛家这边离开的时候,外头已然安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