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话他也没有说出口。
管家抬袖子擦了擦糊住的眼泪,“昨日世子走了后没多久,国公爷就去了书房,一直就没出来过。
哦对了,夫人醒来后还去了书房一趟,是给国公爷送鸡汤的,不过片刻便出来了。”
管家说着眼泪止不住的流,“然后国公吩咐贴身长随,让他守着门,不准任何人进去打扰。
谁知那小子是个愚的,愣是就守着门口,谁也不让进去。
这还是宫里头来人传唤,才......世子,国公爷去的太过蹊跷啊!”
“竟然连你也觉得蹊跷......”纪轩听完喃喃出声。
管家没听懂他这句话的意思,只继续道:“国公爷前几日还让老奴去......”
他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哭道:“总之国公爷才不会想不开自尽呢......”
“父亲让你做什么?”纪轩却立即追问。
管家目光有些躲闪,“没,没什么......”
可管家这般吞吞吐吐的,纪轩却没有那耐心,一把攥住管家的领口,“说......”
管家对上世子那布满了红血丝的双眼,浑身一抖,他只感觉那眼神格外的凶狠,瘆人,他结结巴巴的道:“是,是令,令男人重,重振雄风的东,东西......”
纪轩愣了下,随后仿佛脱力般的松开了管家,脚步沉重的向着正院走去,嘴里喃喃的道:“是啊,就算是再大的事,父亲也不会想不开的......”
灵堂已然布置好,一口棺椁正对房门停放着,里面只有母亲和妹妹在棺椁前哭的哀哀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