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含着泪光,“娘娘不要责怪奴婢擅作主张,只是奴婢以后不能服侍娘娘了,还请娘娘自己保重......”
说着,她对着德妃重重磕了一个头。
她从七岁起被卖进了娘娘母家,那时娘娘还未嫁人。
她年纪小做不好事,总被管事打骂。
是娘娘将她要到了身边,几乎是手把手的教她习字,教她做事,待她如亲妹。
这辈子,她为娘娘死,也算是有始有终了。
主仆俩相守了小半生,默契到一句话一个眼神便知道对方是何意。
德妃摇着头,想说还不到死局。
然而,祝女官却膝盖一转,面对越忱宴道:“摄政王,任嬷嬷所言不错,是我,是我不忍娘娘伤心,是我一心想讨娘娘欢心,所有的事都是我做下的......”
任嬷嬷的话一出口,从围观处传来窃窃私语声。
都以为是任嬷嬷为了出头才做处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可没有想到却拔出罗布带出泥,将德妃身边的祝女官给拔出来了。
众人再看德妃的目光都带了些若有所思,谁都不是傻子,难道真的没有德妃的参与吗?
越忱宴却是突然一笑,“既然如此,那就成全你!”
到了这里,已然无需费心,一个存了死忠之人无需再多费唇舌了。
可他那一笑,如春风化雨,让不少女子都忘记了身在何处。
可那些跪着等待处置的相关人等听了祝女官已然认了罪,不由心存侥幸,“王爷饶命啊,我们只是收钱办事,什么都没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