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月馨身子又是一抖,她见过惹太子不快的侍妾被送给门客的下场,那是彻底沦为了玩物。
盛月馨连连摇头,“不要,求殿下怜惜......不管怎么说,妾也是堂堂将军府千金,如此,如此......”
他怎么能将自己当成那些舞姬一类?
“不要让本宫重复第二遍!”太子声音阴森道,“你当本宫不知?你已经被划出族谱的事?要容貌不如你姐姐盛云昭,论身份你更是上不得台面,你在本宫面前装什么清高?”
太子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都是恨怒,盛家简直就是给脸不要脸。
好像他堂堂太子之尊是洪水猛兽似得,生怕沾上自己,竟宁愿将女儿划出族谱,这等于打他的脸没有区别。
若盛月馨不是盛宽的女儿,他其实看不上盛月馨的。
如她这样没什么背景的女人多的是。
一个没有价值的女人也就是玩物的存在,他当然不会在意。
盛月馨来了太子府也有不少时日了,见识了富贵的同时也见识到了糜烂和残酷,人命在太子府如蝼蚁。
盛月馨屈辱的跪在地上,如乞怜的狗般,缓缓地爬了过去。
还未到太子跟前,就被太子捏住到脸颊,“你哭丧着脸给谁看?嗯?”
盛月馨眼泪忍也忍不住,“殿下......”
“晦气的东西,”太子猛然甩开她的脸,有些愠怒的挥手。
侍妾和舞姬会意的退了下去。
盛月馨瑟瑟发抖,心中都是不安。
太子瞟了眼自己的心腹太监,随后面带戏谑的对盛月馨道:“嗤,当初你可是使尽浑身解数讨好本宫。
怎么,现在和本宫装出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