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冷笑,“你知错?你一直以为自己这储君之位稳如磐石吧?否则你怎会行事如此荒唐无所顾忌?”
太后说着随手从面前一摞奏折上拿起几本兜头甩向太子,“你自己看看,全是你做下的龌龊事!
不然,淮南王就算有心算计弹劾你,他还能凭空捏造不成?
以前哀家就警告你,让你收敛着些,你都当成耳旁风,现在闹到明面上了,哀家让人一问桩桩件件属实,你让哀家如何?嗯?”
太子这下害怕了,当即跪在了地上,“皇祖母,皇祖母您不要放弃孙儿啊,孙儿一定改......”
“呵......”太后冷笑了声,“你现在改?早干什么去了?你做下的那些事,哀家就是有心帮你擦屁股都不知道从哪里擦......”
太子被太后骂的头差点缩到腔子里去,可心里却仍旧不觉自己有错,他有肆无忌惮的资本,只要皇祖母不松口,谁都奈何不得他。
但面子功夫还得做做,他努力做出一副惧怕悔悟模样又是一通求饶......
太后懒得看太子这不争气的嘴脸,挥手以回府闭门思过便将他赶了出去。
待太子出门了,太后脸上的怒意也散了干净。
胡得中小心的给太后奉上新茶,小心的问道:“太后娘娘似乎并不担心太子......
这次奴才感觉淮南王是有意针对,否则,弹劾太子的这些奏折也不会和那雪片儿似得,来的这么凶了......”
“担心什么,淮南王顶多也是警告罢了,能将哀家如何?他们一家子还要靠哀家给他们续命,否则,他也得和他老子似得,做个活死人,幸亏哀家早几十年就有筹谋,不然如今也只有被他左右的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