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每他都下了狠心再不理会有关她的事时,她又来招惹自己。
正当越忱宴被气的暗暗磨牙的功夫,外头就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同时传来的还有芸娘那暗含暗示性的中气十足的声音,“什么人擅闯进来?”
“大胆贱婢,太子的路你也敢挡着?还不快些让开!”
盛云昭闻言心下一紧,这大晚上的太子来做什么?
想到上次太子看自己时那侵略性的眼神,这个时候过来的目的不言而喻。
可是,太子远比宝栖公主要难缠多了,他什么样的卑鄙下作手段都使得出来。
而且,如此有备而来,她纵然清楚他是什么东西,却也无力抗衡。
越忱宴原本的气恼一下就散了个干净,“你说的对,天色不早,本王在你这里的确于理不合,也有损本王清誉,那本王就告辞了。”
说着,他起身,目光看向后窗,后窗不是很大,刚好够一人钻出去大小。
谁知脚步才迈出,衣袖便是一紧。
越忱宴收回脚步,微垂了如墨画般的眉眼看向衣袖,一双白皙秀丽的手拽住了他的袖子......
他顺着那双手的主人寸寸看去,见她仰着白嫩的脸,那双黑白分明的双眼里满是乞求,“王爷,能否帮云昭这次?”
欠他人情的话,她是不敢说了,若认真算起来,她欠他良多。
“帮你对本王有什么好处?”越忱宴却是一点都不急,“本王为你做了那么多,说起来,半点好处都没有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