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旬脸一红,却仍然板着脸,不满道:“…………这表白太随便了。”
谢拾笑着将手抽出来,懒洋洋地往下一滑,道:“要是嫌弃你可以不听。”
“就算我不听,你也要说。”沈旬将他手抓回来,压在椅子上,慢慢地十指相扣,两只手掌纹交叠,生命线与生命线融合,形成一条轨迹。
沈旬压下去亲了亲他嘴角,又亲了亲他脖子,道:“说,再说一遍,一直说下去。”
谢拾觉得痒,也有些不好意思,忍不住推开他,道:“刚刚流汗了,脏。”
沈旬无所谓地摸了摸他脑袋,将他揽到自己肩膀上,谢拾觉得这个姿势十分不舒服,坐起来瞪着沈旬。
沈旬勾起嘴角:“怎么了?”
谢拾道:“为什么我感觉你在把我当女生对待?”
沈旬大拇指蹭了蹭他的喉结,亲了亲,说:“你觉得你这么壮,胸这么平,像女生吗?”
谢拾:“…………”
他俩包了深夜场,电影在放些什么两人也没看进去,过了会儿,谢拾撑不住先睡着了,沈旬在他低垂的脑袋上揉了揉,谢拾睫毛抖了抖,忍不住避开头顶的重物,歪着身子往旁边靠去。
沈旬扬眉,将人拉回来,抱在怀里。
谢拾不舒服地扭了扭,沈旬紧紧抱住他,低头在他眼角吻了吻,轻声说:“睡吧。”
如果谢拾可以醒来,一定会诧异他眼中竟柔情如斯。
沈旬低下头,看着怀里的谢拾,手指轻轻在他清俊的轮廓上一寸一寸滑过,像是着了魔,视线片刻也不舍得离开他。
大屏幕也暗下来,电影院黑暗一片,只剩下安全通道的牌子在发出荧绿光,沈旬黑暗中的面容英俊无比,眸色清明。
他分得很清楚,谢拾是谢拾,不是旁人,怀里的满足感,这一点是事业上的成功带来的欢欣也不能比拟的。
沈旬手臂紧了紧,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再也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