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衍和唐映菀住后院顶层,汤团团住顶层另一间房,莫战住下面一层。
汤团团嘴上说着是想要来医院学医,实际上是跟着莫战,这两天好不容易她有点成效了,怕隔时间长了又得重头来,就跟着一起来。
莫战也赞同,一是拿捏唐映菀的软肋,更多一层保障,二是医院大多都是男子,汤团团可以试着先和他们同在一处,试着靠近,最好能做到能说上一两句话,别可着他一个人薅。
人还吃得消,荷包不太吃得消。
只是第一天来,刚刚不少学徒大夫围观,团团接受不来,也明白莫战和姐夫都待在姐姐屋里没出来肯定是有事,所以一进屋就没敢再出来。
另一边屋里。
唐映菀审视着小罐子你趴着的小黑虫有些怀疑莫战是不是糊弄她呢。
银面鬼虫。
名字倒是起得挺唬人,可这个头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小得多,比芝麻都还要小一圈。
一动不动,像似死透了。
“它没死!别用那种眼神看它!等下惹恼了它就麻烦了。”莫战抱怨着,声音却极小,就怕惊着了他的宝贝虫子。
唐映菀悻悻的看了封衍一眼。
见他微微颔首,也就信了。
伸手进袖带,转手拿出之前给王婶媳妇用过的药粉洒在桌上。“让它接触一下,看能不能分辨。”
闻着那气味有些刺鼻的药粉,让自己的宝贝这种在事莫战是不愿的,但他也好奇,把虫当狗用,真的能行吗?
用手指轻轻敲了三下罐子,莫战清幽的吹了一段哨音。
那小芝麻虫微动了动,似从冬眠里醒过来,抖了抖翅膀,点点小的脑袋转了转,仿若把周围的人给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