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院长哼了一声:
“还不是二姐关心你这坏女婿,要不是她让我来,我才不来呢~”
——所以说家主岳母刚才自己都来过了,怎么可能会要你这骗子小姨来!
炎真越发确信院长小姨图谋不轨:
“那小姨想怎么检查?总不能让我光着屁股吧?”
事情太过顺利,雨晴院长有些得意,暗道呆子真是好骗,她咳咳两声,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一本正经:
“光着就光着,谁稀罕看你呢?”
炎真暗自呵呵,心道想整蛊我,谁怕谁啊。
他扭了扭脖子,双手撑在浴缸两边,猛地站起身来。
哗啦。
水花四溅,一具精壮健美的阳刚之躯暴露出来,淡红色的药液顺着他的肌肤表面流下,落回浴缸当中,滴滴答答。
炎真面不改色地抬脚跨出浴缸,湿漉漉的脚板踩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他浑身湿透从浴缸走出,站在院长小姨面前,双手叉腰,毫不避讳地展示自己的肢体。
尤其二爷,昂扬抬首,指天求虐,一副“我吊不吊”的嚣张姿态。
本来还在暗自窃喜的雨晴院长瞧见这个阵仗,顿时就傻眼了,那张精致淡雅的美丽脸蛋腾地涌现大片红云。
“你你你、突然靠这么近干嘛?”
——哼,怕了吧?没见过世面的大龄剩女也敢跟我玩这一套。
炎真故意挺了挺腰,面不改色地说道:
“不是小姨说要检查的吗?不靠近点怎么检查?”
雨晴院长扭过头去,用手挡着眼睛,一副我没在看的样子,实则在偷偷地瞄,完全舍不得挪开视线:
“那也、不用靠得这么近,我又不瞎……”
炎真暗自呵呵:
“那我回去泡着?”
“等等!”雨晴院长喊住了他:“出都出来了,就、就这样检查吧。”
说着她放下了手,抬起头来,假装若无其事地直视炎真的脸。
炎真有心跟她较劲,大大方方地张开双臂,说道:
“来吧,小姨想怎么检查都行。”
怎么都行?雨晴院长听到这话,芳心猛地一跳,脑中浮现出了相应的画面:
她从背后搂着炎真,贝齿咬着他的耳朵,手中拿捏住了他的把柄,让那自以为是的臭屁小子乖乖听话。
甚至,把他推倒在浴缸内,然后整个人压上去,让他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用舌头在他干净的胸肌画上丑萌丑萌的小王八,几天都散不掉的那种。
“……”
雨晴院长的呼吸急促起来,悄悄咽了一口唾沫,定睛往他身上看去,旋即就被那残留的伤痕冲散了旖念。
她不由得伸出小手,轻轻触碰他胸前的雷击伤,有些心疼地说:
“还会疼吗?”
炎真眨了眨眼:
“一点点疼,快恢复了。”
“脱皮了呢。”
“过段时间就会长出来了。”
“会留疤吗?”
“不会,我泡了药浴。”
“其他地方呢?”
“也快好了。”
“疼不疼?”
“还行。”
“……”
雨晴院长忽然沉默下去,好一会儿都没出声。
见她有些失落,炎真一头雾水:
“小姨?”
雨晴院长面色不大自然地说道:
“你、你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