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够感应到,定兑天城方向也有一股气流不断往西输来,那龙卷风暴看上去越来越厉害了。”
无色的少女缓缓点头,道:“原来如此!”
绝艳艳道:“莫要再拐弯子了,什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些什么啊?”
无色的少女道:“你刚才说,原本有一团暗黑色的怒潮,从地底冲出,往你和水月镜女扑来,却又突然往回抽去?”
绝艳艳道:“没错,就好像有人抓着它的尾巴往回抽一样。过了一会,一道金光从天而降,那煞气再出来时,就变成了暗红色,跟血似的。”
无色的少女轻叹一声,道:“看来他果然是借着青龙之气,打穿了世界之渊。”
绝艳艳道:“青龙之气?世界之渊?还有,你说的‘他’指的是季毅?那个时候,是他救了我们?”
“嗯!”无色的少女缓缓站起,来到枫树边,抬头看着婆娑的、无色的枫叶。
她道:“应该说,你们很幸运!或者说,所有人都很幸运,如果不是他在死死的拖着龙斩刀,龙斩刀的煞气早已爆发。
“那样的话,你们恐怕全都死了,镇离天城与定兑天城之间,也早已赤地千里,龙斩之乱已无法阻止。至于现在……他大概也快撑不住了吧?”
绝艳艳也没空去管,为什么“他”一个人能够拖住那般惊人的煞气。
她叫道:“这么说,他真的还活着?到底要怎样帮他?唉,当时那里头,到底是怎样的一种状况?”
无色的少女道:“那已经不重要了!他的运气不错,有青龙之气为他所用,在一定程度上,替他撑住了龙斩刀的煞气。
“但是青龙之气本身是混沌无序的,全靠着他的自我意志强行约束。我猜现在,他已渐渐的被龙斩刀的煞气所吞噬,此时此刻,大约也只有两个人能够帮他。”
绝艳艳道:“谁?”
无色的少女道:“他的两个师妹!”
绝艳艳错愕:“齐诗彤和李诗秀?她们能够做什么?
“她们两个都还只是元婴境的,那团风暴,莫说是她们两个,我和萝曼陀都不敢靠近。
“你没看到那愁满城的兵阵,万人大阵,像是连着天地一般,说击穿就击穿。对了,我已经查到了悲问天和愁满城的来历,他们是……”
无色的少女道:“你在这里多说一句话,就会多浪费一句话的时间,等到龙斩刀完全吞噬了他,就再也无人能制。”
绝艳艳跳了起来:“那你还跟我说这么多的话?我去把他的两个师妹带过去!”转身往山下飘去。
无色的少女坐在石桌旁,慢悠悠地喝着茶。
过了一会,绝艳艳又急匆匆的冲了回来:“然后呢?我把他的两个师妹带过去,然后做什么?
“总不能就那般将她们两个,往暴风眼里扔?”
无色的少女默默地看着她。绝艳艳叫道:“又怎么了?”
无色的少女道:“我不敢保证,把她们两个送进去,就一定救得了他,更有可能的是,她们两个陪着他一同死在里面。
“但她们如果真的有这个觉悟的话,你让她们将这两面镜子抱在胸前,各自抱着它们,往龙斩刀的煞气里跳。剩下的,就听天由命吧!”
她袖子轻轻一抖,两面镜子飞出。
绝艳艳将两面镜子一同拿起,只见它们看上去一般无二,正面清澈无比,反面则是画满了蝌蚪文字的诡异符阵。
这些蝌蚪文字看上去,竟与她那时带给季毅的那本鬼画符一样的书里的怪图差不多。
她疑惑问道:“这是什么法宝?”
无色的少女道:“翅膀!”
绝艳艳道:“啊?”
无色的少女道:“她们都是他的翅膀!”
绝艳艳:“……哦?!”什么鬼!
——
仙华峰中,齐诗彤、李诗秀、小瑜、火月姻霏等人皆不知该如何是好。
镇离天城那边不断传来的消息,让她们目瞪口呆。
听闻大半个镇离天城都已被毁,死伤无数。
她们的师兄并没有回来,跟着他一起去的水月镜女师叔和“风月无情”绝艳艳也没有回来。
他们到底是出了事,还是在外头看热闹,不急于回来?她们并不知晓。
她们不愿意将事态往最恶劣的地方去想,因此便先在山中等着。
师兄并没有归来,等到的却是各种各样的消息。
这些消息有真有假,难以分辨,唯一让人清楚的就是……要出大事了。
“我出去找师兄!”齐诗彤第一个按捺不住。
李诗秀立起……她也不想再等了。
月霓裳道:“就算去了,这下子又该如何去找掌门?听闻那龙斩刀所形成的龙卷风暴,已经快要到郁木山了。
“我想着,既然要去找掌门,便先做好安排,谁往镇离天城去打探掌门下落,谁往郁木山那边看看,看掌门是否是在那里?
“还有,掌门前去赴宴,宴中必有相识的。也可以去问问那些赴宴之人是否有回来的?”
火月姻霏道:“郁木山天雪仙宗宗主玄舆红丹的真传弟子‘病鬼秀才’,应该也在邀请之列,他与师尊似乎交情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