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凰不存在一点吃重的问题,作为一个望神境的强者,这么点重量压根没有任何影响,甚至好像因为魏荼的关注,她的气质有了截然不同的改变。
冷酷而利落。
她抽出剑来,面对那些朝她汹涌过来的人潮,面无惧色。
她动身。
如一条彩虹,是让人难忘的颜色。
当她持剑冲入人群的瞬间,仿佛就是一艘无可匹敌的大船,肆意的在海上乘风破浪。
所有的敌人会像是浪花一样被她冲撞开来。
人群在纷飞,血水在四溅。
魏荼在她的背上,意外的没有起伏不定,而是被她控制的很好,甚至都没有落下去的可能。
眼中看到的,是那些纷飞错杂的五颜六色,还有刺眼的血色。
当然,在这个少女如同砍瓜切菜的动作之下,脆弱的就像是薄纸。
魏荼突然察觉到了吃软饭的乐趣。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想一辈子都住在好妹妹的背上。
夕阳都快来了。
而那些人的惊呼还在持续。
那些层出不穷的招式,都在洛北凰的剑下被尽数的瓦解。
当夕阳落于海平线,要将黑暗重新还给人们的时候。
海岸边,已经是一片血色,尸骨成山。
而酿造了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早就已经在了千里之外。
熟悉的一个没有人居住的民房里。
魏荼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洛北凰没有在房间里,烛火也没有点燃。
的确不太适合在这样的民房里,草率的生火。
少年需要静下来自己想些事情,比如自己的力量,也比如……最后那巫神的化身透露出来的信息。
的确还没有结束。
这次对巫神的化身的保护压根就不够,是不是从侧面说明,那些人的重心或许根本不在银瓶州?
而且这次巫神的化身……显然没有十万妖山的强悍。
当初几乎是将自己逼到了绝境。
虽然看起来现在自己也更强了一些,但是对于实力的估计,大概只有十万妖山深处那个的一半。
所以……那些人,究竟将最关键的布置放在了哪里呢?是现在如火如荼的光神州么?
“嘎吱……”
正当魏荼想着这些有的没的的时候。
房门被悄然打开了。
月色下,能够清晰的看到那个女子娇柔的身影,她似乎端着什么东西。
魏荼也从床上坐起身来。
来者除了洛北凰也不会有别人了。
她正端着一小碗的药汤。
递给魏荼的同时轻声说,“先补一下内息,你消耗的太多了。”
魏荼觉得这句话怪怪的,总觉得像一个妻子对丈夫说:你该补补了,瞧瞧你最近虚的。
不过魏荼还是端过来了。
无奈的说。
“其实还好,也没有那么严重休息一晚上也就差不多了。”
少女却好像不懂魏荼的言外之意,眨了眨眼睛说。
“婆婆总说,讳疾忌医。该吃药的时候就吃药呀,该补的时候就要补。”
“行吧,但是我这真不是补。”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哦~快点吃嘛。”
魏荼喝着味道奇怪的药物。
然后洛北凰坐了一会儿跟魏荼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
两人还是决定了明天就启辰先回去南剑州。
不过魏荼的药刚喝完,洛北凰接过碗去说。
“那个……你先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