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丝就如瀑布,如绸缎一样的倾泻而下,香味和乌黑靓丽的颜色扑面而来,宛如展开的一张绝美的画卷。
配合上她虽然瘦削,但是挺立的肩头,无论是角度还是构建的画面,都无比的和谐。
手指穿过这发丝的缝隙,是熟悉的触感,连气息好像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
陆倾颜想到了什么,轻声说。
“还说呢……以前你笨手笨脚的,感觉头发每次都要被你薅没了。”
魏荼笑了笑。
“那不是以前很胆战心惊吗,所以手法不行,胆子也小。”
“我有这么可怕?”
“以前可能是觉得可怕吧,现在才明白,那是一个男人在一个富有魅力的女人面前理所当然会出现的小心翼翼,生怕哪里惹得你不喜欢。”
少年轻声的话,细致的动作,梳子穿过了自己的发丝,和他的手指一起。
都让陆倾颜的心仿佛浸泡在了甜蜜的蜜罐之中。
他总是能敏锐的察觉自己的情绪。
今天他来,绝对不是因为那些人走了无聊而已这么简单。
陆倾颜知道,他是察觉了自己情绪的跌宕,才会过来帮自己梳头发。
看着镜子里的发丝,穿过他的手,看着他噙着笑容低头的模样。
陆倾颜轻声说。
“其实我没有什么关系的,只是我自己都有些搞不清楚我自己呢。”
魏荼低头看着她如瀑的发丝轻声说,“那师父能说说刚才是什么心情么?”
陆倾颜想了想低声道,“只是……看着你们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样子,我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好像又不由自主的端起架子,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我觉得很不好……所以就周而复始,反而自己心情变差了,抱歉,我影响了今晚,也浪费了苏苏的饭菜。”
魏荼笑了笑。
“没有的事情,其实还好,只是我会比较关注师父你的状态,如果你不是很适应的话,没关系,以后就我和你还有师姐一起吃饭就好。这样就不会多想了。”
陆倾颜想了想,还是摇摇头。
“没关系的,我会努力去适应的,这样也不好,总是让你左右为难。”
“我才是没关系,这又怎么了。”
魏荼好笑的说,将对方的发丝梳理的柔顺无比。
然后从身后坐下来,坐在了陆倾颜身后椅子的边缘,姿势有点奇怪,但是没事儿,至少这样就可以从陆倾颜的身后,环绕这个女子柔媚细腻的腰肢。
入手的触感还是那么的丝滑,仿佛是拥有了世界上最精美的绸缎。
陆倾颜身子顿了一下,这样的感觉让女子首先是僵硬了身子,但是很快,察觉到对方只是这么抱着自己,却没有更多的动作。
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将什么石头放下。
然后柔软下来,就这么靠着对方的胸膛,罕见的主动,是以前都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她微红着面颊说。
“总是让你为难这样不好……明明我是师父来着,但是好像现在都被你照顾了。”
听到对方如孩子气一样说出的话。
魏荼好笑的搂紧了女子的腰肢,将下巴放在了她的肩头,轻声说。
“没关系啊,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因为有的时候师父看起来很成熟,但是在某些事情上就像是个小姑娘。”
“你才小姑娘呢……不准这么说师父。”
陆倾颜这句话,语气说起来宛如在撒娇一般。
魏荼一下子忍不住了心情的激荡,气温在上升,连烛火的颜色都好像是显得暧昧。
于是魏荼的手就不老实了,沿着腰线的上移,很快就到了女子那挺拔的胸线,陆倾颜的山峦可不是盈盈一握的程度。
在魏荼的手中饱满而挺拔,形状十分的美好,稍微的用力仿佛手指都会深陷进去。
陆倾颜不可能视而不见,这样突然的动作,让她措不及防,下意识的想要挣扎。
但是这个时候,脸颊边贴上了一个略有胡茬的湿润嘴唇。
他几乎是用嘴唇贴着自己的脸颊,喷吐醉人的热气。
“师尊脾气像小姑娘,但是这里不像。”
陆倾颜害臊的脸颊通红,微微挣扎着。
“你不准说这种话……”
魏荼坏笑起来,“为什么不能?反正这里只有我们,在外头我又不会乱说憋的好辛苦,照顾师父得情绪。但是现在单独相处了,师父也不让弟子说么?”
陆倾颜听到这句话仿佛察觉了少年话语里的委屈。
她也有些自责自己似乎还是无法那么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