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发出了如同悲鸣的声音。
她犹豫着,可是这个时候魏荼已经放开了手掌,似乎将所有的主动权都交给了这个少女。
这种微笑着凝望自己,然后审视的状态让叶冰鸾感觉自己无处遁形。
自己的一切都会暴露在这个少年的眼下。
每一个动作,仿佛都受到了束缚,这不能说是很好的感觉,仿佛对谁而言都需要巨大的勇气,是一种莫大的屈辱。
可是正是如此粉碎了自己平日地位的举动,一想到就让人心慌的大胆,却带来了一种格外的刺激。
就好像自己会成为任由这个少年随意把玩的玩具,对于一个女帝而言,这是前所未有的耻辱体验。
物极必反,往往到了一个地步,有些东西就会在不知不觉之中转换。
她的犹豫没能持续太久,对方略带期待的眼神仿佛就是最后的催化剂,是给予自己勇气和豁出去的推动力。
紧紧包裹着粉嫩身躯的抹胸,一点点的脱离它原本的位置。
在空气中暴露了大半,最后的羞耻心是不将它全部摘下。
可是正是如此略带娇羞的矜持,让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美感尽显无遗。
朦朦胧胧就在半遮半掩之间,要不为什么喜欢山间的雾,要么为什么喜欢环抱青山的绿水。
仿佛是一场盛大的白雪,却在初春的时候到来,盛开和白雪皑皑都在同一画面。
要忍耐的确很困难,哪怕是见惯了绝色的少年此时也有些把持不住。
就坐在桌子上的叶冰鸾姿态娇媚的可怕,浑然天成的魅力谁都无法抵挡。
少年忍不住的伸出手来。
“啊……”
于是叶冰鸾就发出了不堪的甜腻声线,酥麻到了骨子里。
“不愧是乖徒弟,没有白疼你。”
魏荼微微低着头再次靠近,呼吸在她的脸颊上四处的肆虐。
像是无法忍耐少年的双管齐下,叶冰鸾微微仰着头眯着眼睛,她的呼吸仿佛都变成了索求的信号。
“可是你是个坏师父……呜,坏~”
他甚至是轻轻的挑拨,已经不满足于单纯的蹂躏了。
轻重缓急之间,微微的疼痛,然后是舒服的按摩……仿佛在自己敏感的神经上跳舞。
谁说只有绘画,只有题字,只有吟诗作对才是艺术,这是基于人性本能的一种艺术。
她胡乱的在少年的脸上亲吻,却被对方的身子压的越来越向后,直到整个身躯都躺在了桌子上。
尊贵的龙袍已经成为了如同桌布一样的东西,胡乱的垫在身下,凌乱的遮掩已经是什么都遮掩不住。
他甚至可以随意的握住自己纤细的腰线。
胸膛肆意的压着自己的胸脯,让自己感受到他身体得覆盖,仿佛要嵌入自己身体得触感。
魏荼眯着眼睛注视着脸颊密布红潮的女子。
“很可惜啊,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一直就是这么坏,是不是后悔了?”
而被对方的言语肆意挑拨的女子,则是眯着眼睛勇敢的抬起头,咬住了他的嘴唇,不轻不重。
更多的是那种无法消弥的暧昧旖旎。
她松开了嘴唇。
“你最坏的一点不是这些……是让人明明知道你又坏又不怀好意却偏偏无法拒绝……”
魏荼笑了一下,唇齿扫过她细嫩的嘴唇。
然后沿着路线往下,已经相当娴熟的经过。
一点点的湿润浸透这个贵为女帝的年轻女子。
而叶冰鸾则是不需要再苦苦压抑什么情绪,在对方到来之前,她就已经事先将周围的人,甚至巡逻的禁军都驱散开了。
因为根本没有这个必要,现在她的实力,寻常的刺客都没有办法近身,如果是来了什么修仙者……还有这个少年呢。
他总是给自己无限的安全感,但是两人之间的情绪如果仅仅是需要这样的安全感的话,也有失偏颇。
她不是会为了局势低头的女子,如果没有真情实感,她宁愿全都不要。
就是这种无可救药的喜欢,似乎可以填补一切的不安。
她夸张的扬起头,雪白的脖颈细微的弯起来,是漂亮的弧线。
她随着对方托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连腰线都向上挺动。
这种姿态旁观者看着多丢人已经是不言而喻了,可是常常当局者迷……甚至是沉迷。
此时此刻似乎只想着配合对方的动作,所谓的理智,所谓的清醒,全都抛之脑后。
不要因为一些无所谓的东西而拒绝近在眼前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