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知道就好,哼。”
染新雪冷哼一声,然后望向魏荼,眯着眼睛问,“那你说,我去还是不去呢?”
魏荼没好气的看着此时显得端起来了的女子。
“你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哪儿来的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这个叫我过来?”
“你这是跟本宫说话的语气?”
魏荼当着女子的面抬起了自己的手掌,手指头摩挲在了一起。
“是不是什么东西很久没用了,你就以为不存在了?”
染新雪的嘴唇嗫嚅了一下,然后扭过脸去,“呵呵。”
似乎只能干笑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魏荼看着这个嘴很硬但是也懂得什么时候变软的女子,忍不住低头直笑。
想了想他还是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台阶。
然后站在了染新雪的面前。
“主人站着,奴婢坐着是吧,谁教你的道理?”
“……你别太过分!”
染新雪抬起头怒视着这个少年,但是心里却涌起了异样的感觉。
仿佛在告诉她。
无论事情变成什么样子,熟悉的感觉永远存在,不会消失,只要他们两个都还存在,即使着奴纹,许久都没有催动。
魏荼眯着眼睛,居高临下的俯视着这个女子,仿佛有着天然的优势,好像让这个女子臣服是自然而然的规则。
“三。”
“二。”
“……你给我等着!”
染新雪双腿分开,在空中的弧度还是很漂亮的,只是这种为了不让自己面子太过失去而强行实现的仪式感,却多少显得有些滑稽。
魏荼好笑的看着染新雪站在了一边,双手抱着沉甸甸的胸脯,扭过头不看自己。
他就利落的坐在了女子刚才才坐下的椅子上。
上头有着精致的毯子,因为对方的体温而留下了温热的温度。
魏荼看向染新雪。
“听说奴婢要为主人做的事情还有暖床……你倒是会暖椅子了,不错。”
染新雪咬牙切齿的侧对着魏荼。
“少得意了……坐热凳子得痔疮。”
魏荼却不以为意的说,“痔疮上药不就行了,诶,听说人间有个土方子,那就是用唇舌……”
“你也太恶心了吧!”
染新雪红艳着面庞,忍受不了的看着魏荼。
她实在难以想象这个少年描述的画面。
要自己用唇舌去……去给他弄痔疮?!这是什么奇怪的画面?简直就是阴影好吧!
跟折磨人没有什么区别了,一想到这个少年一些奇奇怪怪的癖好,说不定……万一……呢?
自己肯定不会答应,要是用奴纹呢?
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
正当染新雪这么想着的时候,魏荼却奇怪的看着染新雪。
“你想什么呢?我说的是用唇舌搅拌几味草药,说是童贞仍在的女子的唾液能起到一种奇效。你想的该不会是……”
“我想个屁啊!跟我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你说的话歧义太大了!”
染新雪当然不肯承认是自己的思维太过发散,也许是因为关于一些奇怪的画面的联想力太强悍,所以才出现了这样的想法。
肯定是这个少年用了什么方式暗示自己……
糟糕,脸蛋感觉有些滚烫。
耳朵可千万别红啊,那也太丢人了……
魏荼笑眯眯的看着染新雪。
“虽然我这个人对于正常的一些动作比较坚持,比较排斥一些奇奇怪怪的手段。但是如果你实在是这么想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配合你一下。”
“滚蛋!本宫杀了你!”
染新雪气的想拔剑,但是一看到魏荼微微合在一起的两根手指,她想去找剑的动作就像是时间停止的凝固画面一样,硬是在原地不动了。
“冷静点,我们就不能好好的说说话,非得每天搞的跟要打仗似的,结果又没死人吗?”
染新雪硬生生的停下了自己胸口的怒气,她总觉得自己迟早会被这个少年气的一身病。
虽然对于一个修仙者而言这会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