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几位长老都悉数到场。
染新雪出现在了练剑坪的旁边,皱着眉头和袁巍等人站在一起。
“这些人什么来头。”
袁巍低声说,“据说是翡雀宫的……”
“翡雀宫……光神州的人也敢来南剑州作乱?真当现在渊剑宗这么好欺负?”
袁巍倒是摇摇头。
“宗主,我倒是觉得,这些人恐怕是另有所图。”
染新雪冷笑起来,“另有所图?无非就是为了屠龙大会而已……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这招打草惊蛇倒是用的好,一点都不担心提前暴露他们的安排?”
袁巍叹了口气,“只怕是什么障眼法了,说不定有些其他的安排,只是有些奇怪,翡雀宫……竟然出现了如此的年轻弟子,难道是时来运转?”
染新雪扬起头看着场面里的两个年轻人,却是微微勾起嘴角。
“管它是不是时来运转……不过这次他们注定要输着回家。”
袁巍点点头。
“毕竟是乔之衡啊……有他在,的确值得信赖……”
染新雪却轻笑一声,“本宫说的不是他。”
“嗯?”
——
李寒阳很懊恼。
甚至觉得有些自惭形愧,仿佛之前自己嚣张的代价全都得到了偿还一般。
如此轻松的落败,李寒阳知道自己足够丢人了,虽然说这些同门或许事后都会理解自己,但是……之前的风光不在,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李寒阳觉得懊恼之际,旁边突然传来声音。
“输了啊?”
瞬间李寒阳就要恼羞成怒,毕竟谁能忍受别人在自己的伤口上撒盐呢?
但是很快李寒阳就意识到了这个声音的不对劲,这是……
李寒阳转过头,就看到了一个少年蹲在自己的身边,似乎十分的隐蔽。
主要是自己也嫌弃丢人,所以待在了角落,但是他怎么来这里了……只是为了挖苦自己吗?
“输了!”
李寒阳很生气,但是并没有卵用,这种事情不承认难道就能当成没发生了?
旁边的魏荼笑了笑,似乎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情绪。
“输了是理所当然的。”
“不用你告诉我!”
李寒阳气闷的转过头去,魏荼却指了指场上对垒,开始出剑的两人说。
“这个人手持弯刀,用的却全是剑招,境界在屠龙境三品左右,你输了的确很正常,别生气了,气坏身子怎么办?”
“我……”
李寒阳欲哭无泪,这是把自己当女人哄了?怎么连气坏了身子都来了……
魏荼却说,“不过也得钦佩你的勇气,这些人来者不善的情况下,摸不清楚情况你都敢迎战?”
李寒阳无奈的叹了口气。
“总是要做点什么来让别人看到我,记住我的……”
说的是自己逐渐没落的风光,想要来个一举为宗门排忧解难的壮举,却没有想到,这下不是日薄西山了,这下是直接天黑了。
“嗯,有利可图也是正常。不过也没问题,你觉得谁能赢?”
突然魏荼这么问道,蹲在人群中的他似乎没有引起别人的关注。
李寒阳没好气道,“肯定是乔之衡啊,本来乔之衡实力也在屠龙境两三品左右,而且那个叫子木的,之前已经打过五场了,难以为继肯定会输。”
魏荼却在这个时候摇摇头,“我倒不觉得,他还有底牌。”
“不可能吧?”
李寒阳面露疑色。
他觉得这实力似乎在伯仲之间的两人,一方的体力占据明显的劣势的情况下,哪里还有什么胜算?又不是真正的生死之争……
而就在这个时候。
场面传来惊呼。
乔之衡全力的一剑刺去,仿佛连空气都穿破,空气中传来低沉的咆哮,卷起了地上的灰尘。
而和乔之衡的确缠斗在了一起的狂傲少年用手中的弯刀抵挡,这一剑气势十足,似乎子木根本无法抵抗,手中的弯刀被硬生生的架开。
而乔之衡这精准的一剑还有后续,剑气如虹仿佛刺穿人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