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吧……毕竟人家寄来的信是给我的……”
“难道还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那是当然没有的。”
“那你不让我看看?你心虚?”
“怎么会!”
这个时候眼见目的得逞的染新雪装起了好人。
“你们慢慢商量,本宫先走了。”
染新雪离开院子,走出几步来,端庄高傲的女子看距离合适了,立马一个小跳步,直接躲在了一棵树的后面,歪着脑袋偷偷的注视那边的情况,眼眸里头充满了兴奋。
“砍死他!砍死他!!”
魏荼自然知道染新雪的险恶用心了,可是这封信一出现就已经是阳谋了。
他只能缓缓的在染新雪面前松开手。
内心祈祷。
希望叶冰鸾不要胡言乱语……绝对不能把那晚发生的事情透露半个字……应该不会吧?毕竟写信是十分讲究的,而且她那么高傲,应该不至于如寻常女子一样,写一些又酸又凄楚的东西来……
这封信可能还是一个正式的告别,因为大家都知道这段时间的分别可能会很漫长。
苏糜拿到了信,也没有废话,立马就拆开。
于是魏荼就只能看到苏糜和姜樱两个人脑袋都靠在了一起,一起去看这封信上写着什么东西。
只有魏荼站在两人面前,只能尽量的装作云淡风轻,其实内心已经在祈祷他压根不信的神明了。
苏糜一边看一边念。
“国师魏荼亲启……你什么时候变成国师了?”
魏荼咳嗽一声。
“这不是帮了忙吗,而且可能把我当什么仙人了,所以客气一点。”
苏糜瞪了他一眼继续念。
“算算日子,你应该已经回到渊剑宗了。为什么要写这封信,可能还是朕觉得分别之时过于草率,两人面对面太多的话说不出口,或者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分别之后竟然觉得有千言万语应该说明,于是写下这封信……行啊,还有千言万语呢。”
“是感谢,是感谢……”
“关于你说的,权力只会让人愈发的贪得无厌,这一点朕认同,但是至今为止对朕而言,所谓的权力只是害人拖累自己的东西而已。只是与朕大商的子民而言却是无辜的,所以朕必须要处理好商国的事情,待到时局稳定,找到合适的继承者,朕才能放下一切和你傲游仙洲……傲游是吧!一起傲游是吧?你们怎么不上天呢?”
“这是客气话……只是一个形象的比喻……可能是想着求长生,先别急……”
“好,我看你嘴硬到何时……细细想来九阳城的那段时光却是朕时常怀念的,朕当时几乎已经失去了对生存的希望,内心连一点倔强的固执都没有。但是你却让朕看到了决然不同的态度,也是你,让大商的子民没有继续沉沦在无止境的虚无之中。可是朕……时常想起客栈里的那几日几夜,你就坐在窗户边看着血红的天空……或许你不知道,朕偶尔……好吧,是经常会看着你。那你有没有经常看我呢?魏荼……你……!”
“这是患难之交,只是普通的交情,别冲动!!”
“好!好!好!那这段……关于你说的天赋,朕或许真的有过人之处吧,只是朕在乎的不是这些,也不是所谓的长生,朕对活多久没有什么贪念,朕对权力也不想无止境的掌控……朕只是想看看你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你所过的生活又是如何,那晚你在客栈里说的话很有趣,朕当时没有承认,但是现在好像是要承认。不妨朕再提议一次……国师你要不要跟朕生个孩子,就让她或者他来继承商国,我与你共游仙洲……姜师姐,帮我拿一下剑,谢谢。” PS:头好疼,我先补个觉,醒来再更……
54 砍人都不会?
漆黑的房间,连灯都没有点燃的房间里,有着或者粗重,或者平静的三道呼吸声。
里面有着隐隐约约的交谈声。
“轻一点……轻一点,有点疼……”
“我已经很轻了,不能再轻了。”
“姜姜师姐别听他的,用力点,用死劲儿。”
“你们不能这样……再过几年我就是你们的夫君,你们怎么能这样呢?”
“呵呵,先别说后几年的事情,你觉得你现在有点做男人的觉悟?我觉得没有,所以我和姜姜师姐得让你明白明白什么是男德。”
“我就听说过女德,哪来的男德?”
“别急,很快就有了。”
“姜姜师姐把灯点燃吧。”
“喔。”
随着火光的燃起,房间里的景象终于呈现出来。
在床上有一个身影,而床边则是站着两个身影。
在床上被绳索五花大绑捆起来的是魏荼,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竟然还有被这么捆绑的一天,是不是搞错了?被捆的应该是染新雪啊!
一想起染新雪魏荼就有些生气,只要他能活着出去,一定要把染新雪这么捆起来狠狠的鞭挞!
没错!这次一定要用鞭子抽!否则她不知道什么叫做教训!
这个女人……还真是锲而不舍的给自己找麻烦是吧……
但是似乎现在的注意力全部都要放在眼前的事情上,这两个女子……
站在床边的是姜樱和苏糜。
姜樱的表情很沉静,虽然她不说,但是她应该也是不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