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里霖月现在就是后悔,十分后悔!
早知道当初做好事的时候,带个头套当悍匪就好了。
带上头套,再弄个唢呐,做啥好事,都能让人下意识的认为是丧事,就能起到做好事不留名的作用了!
扯远了。
远远的望着村民在举行放生仪式,以此来表示对自己的信仰,不管怎么看,神里霖月都有种怪怪的感觉。
“所以说,辉夜大小姐,你闯的祸,不打算帮我解决吗?”
不想过去纠正他们免得让他们多想,神里霖月只能将情绪转移到辉夜身上。
少女捏着手指关节,虽然没有噼里啪啦的声响,也没有让人害怕的威势,反而让人觉得可爱,但这却代表着她生气的情绪。
辉夜想了想,说道:“不如这样,我过去告诉他们,说我之前只是在逗他们玩的。”
“这种事已经开始了,你这么说也不会停下的。”稻花宫白鸟插嘴道:“稻荷的祭神仪式都是这样,外人过去告诉他们是错的,他们只会说你没礼貌,不懂他们。”
“啊这……确实。”神里霖月没见过外面的人怎么进行敬神仪式,但对稻荷人的固执,却深有同感。
因为她曾经试图挽回天理神社的印象,但那些人却从来不听,固执己见,导致她现在只能换个方式噶韭菜。
不能说全部吧,十之七八肯定是有的。
“那不如……我用潮汐权柄,把他们献祭的鱼全部扔回去?”
“不可。”稻花宫白鸟摇摇头,“你这么做,就代表着你在关注他们,只是祭品不喜欢而已……他们必定是这样想的,之后他们的确会立刻终止现在的仪式。
“但之后,他们肯定会去寻找别的祭祀方法,尤其是你做出回应后,他们的会变得更加热情,极有可能走极端——也就是举行活人祭祀。”
“……”
这更离谱。
“难道要我出面告诉他们,不要继续这种活动了,最好是当着他们的面把那两座雕像拆了?”
“支持这个做法!”稻花宫白鸟立刻表示赞同,“最好把九条早苗的雕像先拆……然后再把你的拆了。”
神里霖月有些怀疑得打量稻花宫白鸟。
她总觉得这天皇萝莉在想着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时,辉夜说道:“这确实是一种办法,不过,神里霖月小姐,你不觉得,被一群人当神明崇拜,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吗?”
“哪里有意思了?”
“我听说天理神社人迹罕至,业绩并不好。假如在外界,有崇拜你的群体,你觉得他们会做什么?”
“能奇怪的祭祀活动。”
“不,是自发传教。”
“传教……那不更不行吗?!”
“可是,这样的话,大家都会去天理神社朝圣,去购买神里霖月小姐的御守啊!而且,他们还会溢价购买。”
“嗯?”神里霖月眼睛一亮,“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但很快又陷入沉思,“但放生这种行为还是不行啊,就算给我立人设,我也是钓鱼佬才对,放生这种事我是万万不可能做的。”
“不用担心,我想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让我上去说两句,就可以了。”
“要说什么?你确定可以吗?”
“请不要小看来自银月族的我,在劝说这方面,银月族很有经验。”
“也行,但你不能说什么奇怪的东西。”
“那是当然。”辉夜上了小船,“我帮忙也不是不要什么东西的,我想拜托神里霖月小姐一件事,可以吗?”
“没问题!”神里霖月松了口气。
她与辉夜,不算熟。
有条件的帮助,反而更能放心。
“好的,那么麻烦神里霖月小姐帮我推动船过去,最好造成一点效果,让他们认为我是神使什么的,然后这样……”
“这个简单。”
神里霖月轻轻一挥衣袖,载着辉夜的浪船便飘向村民举行放生仪式的地方。
很快,携带着隐约浪潮效果的小船来到众人那边去。
从神里霖月三人这里,因为距离的原因,听不到那边说什么。
但从交流之后那边突然传来隐约的喧嚣来看,似乎有效果?
不一会儿,辉夜做了个手势,让神里霖月控制浪潮推动小船回来。
小船并没有直接走过来,因为这样会将这边三人暴露。
在神里霖月的控制下,小船向着反方向漂移,期间有浪潮翻涌的声势,上方也是云卷云舒。
随着前行,小船载着辉夜慢慢下沉,慢慢地沉入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