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锋利的刀。”
“当然,虽然只是失败作,这既不是浅打,也不是斩魄刀,但这可是会让磨刀维生的人没饭吃的刀啊。”二枚屋王悦十分讨嫌的自夸着,纵观他所打造的作品,这把刀也是一种极致。
在尸魂界,没有它没有劈不开的东西。
蓝染,崩玉,圣文字,甚至……灵王。
不然零番队,是怎么切割开灵王的身体的呢?
楚河也转过身,一道血线从他身上爆开,二枚屋王悦的攻击,全面的爆开了致命伤。
他看着那把刀问:
“名字呢?”
“鞘伏。因为根本做不出能容纳它的刀鞘。”二枚屋王悦继续回答,并再次摆出了起手式。
很奇怪,眼前的人……
楚河伸出手,在体表的鲜血上一抹,便悉数回流。
鞘伏是切割灵王的刀刃,足以割裂他的墨衣,斩断他的灵魂和身体,但是:
割断不意味着杀死。
区区致命伤——
“很好,它是我的了。”
露出了和善的笑容。
体会过刀神的一击,楚河便确认了为何崩玉不曾毁灭,让蓝染在镜花水月破碎之后,用言语和演技装死糊弄着零番队争取进化时间。
在楚河的话语中,他体表的墨衣在顷刻间破碎,而且还不是像正常那样被劈开了一样 破碎,而是好似在分解一般,重新化作了光。
“怎么可能!”
二枚屋王悦全身突然裂开了无数的血口,鲜血几乎是在瞬间飚了出来。
“让我告诉你一个道理,物质再怎么破碎,再怎么被摧毁也绝不可能消失,哪怕每次都摧毁它二分之一,摧毁无数次以后的它还是会有着残留,鞘伏确实很锋利,足以劈开灵子,但那是鞘伏,不是你。这残留下来的,你也承受不住。”
仿佛重演,楚河出现在了二枚屋王悦的背后。
但还是有不同的。
前者,是运用了灵王之力的极速,世界在回应他,无有阻碍桎梏,达到了‘灵王宫内速度上限’。
后者,楚河运用的并非灵王之力,而是体感时间超加速,抵达‘光速拳’领域的蛮横撕裂。
泄露的余波撕裂了二枚屋王悦的身体,一只手搭在了他的右手,攥紧了那只握紧鞘伏的手。
高端的战斗,往往有着更简单的表现方式,相较于攻击力,零番队成员的防御力都太弱了!
“这个世界上万事万物都是由细微到肉眼观察不到的颗粒构成的,灵子也好,器子也罢,是构成物质的最小单位,你的攻击足以将这种最小单位劈开,但我的攻击,是能将自己的攻击深度达到这贯彻意志的最小单位。”
看着他浑身鲜血的留下一手的退去,楚河抬起那已经落入他手的鞘伏。
斩——!
并非对着留下一只手腕的二枚屋王悦,而是曳舟桐生召出的,束缚囚禁两位灵王候补的树笼。
“好极端的刀。”
一击之下,楚河顿时察觉到二枚屋王悦为何只能靠近过来,用刀近战。
因为无法斩出剑压,这把刀根本没有任何其他能力,只有锋利到切开一切的特质,即使注入灵压也没有意义,或者说,灵压根本无法注入。
所以它的攻击范围,加上楚河的臂长也像个白金之星一样只有两米。
“难怪只能切开崩玉,而不能毁灭。”
摇摇头,哑然失笑,看着完全没有被切到的树笼,他打了一个响指。
“不好。”
一连串的变故,正在镇压灵王候补的曳舟桐生表情微变。
下一刻,还算安静的树笼之中,绯樱色的剑压暴走了。
树笼被撕裂,露出两道扭打一起的人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指一护给东仙要三刀六洞,鲜血涓涓流淌,后者也不遑多让,死死地攥紧了无力参战的清虫,另一只手用斩鬼神无双剑劈砍着那三把刀。
此刻,那把剑自行回返。
斩鬼神无双剑回到了楚河的身边,落入他的右手,并带回了两个……嗯,试剑的。
“一护,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真有些想面对一下无月,可惜了。”
无月是足以斩杀灵王的一击,摧毁崩玉自然也不在话下,也许能带给楚河一次无限接近死亡的成长,但死神的世界老阴比太多,一旦虚弱,就会被趁虚而入,变成不知道的形状。
“那么,就这样吧。”
对着暴走的一护,楚河举起了剑。
慈父手中剑,儿子身上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