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用他比喻不太好,那就用春雨做比喻吧,重铸的春雨被阿弥陀丸取走的,就是‘心意’。
四魂之玉对他来说也是如此,曲灵直灵无所谓,取走是四魂之玉本身的心意。
“我还是想不明白,你想死的原因是什么?”
楚河浑身荡漾出更多金色的光芒,推开了真界大门的他,已经不会被这神之领域边缘的界限轻易同化,甚至他想,在这里展开真界创生新世界雏形不是做不到。
所以,他可以吞噬四魂之玉。
“因为不想作为四魂之玉继续存在,作为再次完整的四魂之玉,总是会被肆意污染扭曲。”
“哪怕被我吞噬?”
“那是最好的结果,让一切结束吧。”
碎片的声音,给楚河的感觉像神无,没有自我的缥缈状态,只会听命令再行动,但神无真的没有心吗?
她也是生命,有自己的心。
,
四魂之玉向人求助怎么了?
可以求助宝仙鬼,自然也可以求助楚河啊。
“我大概理解了。可是有虎娘们非要亲手让你消失,你找错人了。”
“我已经不再相信巫女,孱弱又无力,无论身体还是心,都脆弱无比,她们一定做不到的。”
有眼光。
想死也找个下手利落的,死个痛快不是。
所以又是一个找死的,怎么一直遇到这种……楚河叹了一口气,
“你让我想起了一个妖怪。”
他和四魂之玉继续交流,讲故事:
从前有一片断崖。
崖顶,终年有瘴气。
一种生物叫蚜裳,就出生在这里。蚜裳的寿命很短,只有一天。
就是说,清晨出生,黄昏,它们相拥坠落,安静死去。
蚜裳的样子很丑,但如果它们吸食了瘴气,黄昏时,它们死去的样子会很美 。
身披,五彩霓裳。
很多年了,一直是这样。
直到有一天,终于有一只蚜裳拒绝了这样的生活,它认为,它的生活不应该是这样,他想活的更久。
于是,它拒绝吸食瘴气。
但最后,它还是回来了。
在6000年后,回到那片断崖。
它放下了永远,化作原形蚜裳,吞食瘴气。
身披五彩霓裳,相拥而逝。
如果6000年的生命,都没有换来想要的生活,永远的尽头还是永远,那和一天,有什么区别呢?
故事讲完了,楚河看着四魂之玉的碎片,向他许愿想去死,不想四魂之玉继续存在的碎片,
“你的诞生,是一场意外,翠子但凡还剩一点力量,都会让你‘消失’,净化妖怪的灵魂。但你幸存了下来,如今自己萌发了不想聚齐落入邪恶之人手中的愿望……老实说我还以为是我来着,咳咳……看在你这么有眼力的份上,你的愿望,我答应了。”
金色的辉光大亮,如果当初四魂之玉被净化的话,也一定是在光芒中消散的吧。
下一刻,楚河巫力连通的四魂之玉碎片,化作了金色。
真界之力,可以凭借术者的意志和喜好,消灭或是修复某样事物。
所以,
“我在你的碎片里留下了一道光,也定下约束:如果在四魂之玉集齐的时候,会被污染,扭曲,玩弄的话,你将会被净化,在光芒中消失。”
————
故事源自北境妖怪,吐鲁番。
——《知北游》
第二百一十一章 雪夜带刀不带伞
雪下的那么深。
除妖师村,珊瑚正在做着离开之前的准备,他要告别大家,跟着老师进行通灵人的修行,今后很长一段时间,也许再也不见。
毕竟这个时代,每一次远行都是一场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