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笑容非常嘲讽,犬夜叉直接拔出了铁碎牙:“少废话,奈落在哪?!”
奈落?
听到这个名字,神乐不快的冷哼了一声:
“奈落,似乎是有这么一个家伙。”
“不过,现在也都跟已经跟我无关了。”
“那家伙终于是死了呢!”
又是露出笑容,那种用折扇轻轻捂着嘴,上半身急剧起伏,女王式三段笑。
你不对劲!
这还是那个在楚河身边唯唯诺诺,说话都小声的神乐吗?
犬夜叉也就是不会吐槽,而且没有注意这些,他紧皱着自己的眉头。
果然……奈落那家伙应该是死了!
“那么,你是来替奈落来报仇的吗?神乐!”
又是奈落,还报仇?
笑不下去了,神乐又是一声轻哼,右手缓缓地抬了起来,用折扇轻轻地敲击着自己的额头,双眼闭起:“犬夜叉,你还是真是会惹人不快,这样的话,给你一点教训好了。”
神乐猛然睁开了自己紧闭的双眼,对上了犬夜叉看过来的眼神,挥动了手中的折扇,一连串风刃破碎了出去。
“——风刃之舞!”
我就知道,犬夜叉早就觉得她不怀好意,对着地面用力一蹬,无所畏惧地冲了上去,双手握紧了手中的铁碎牙,对着神乐的身影力劈。
“给我死!”
他已经砍妖怪砍顺手了,无所谓多出一个神乐。
“哼!”神乐看着犬夜叉举起铁碎牙对着风刃冲,全然无用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快速的向后退去,躲过了铁碎牙的劈砍,再次挥动了手中的折扇。
“——龙蛇之舞!”
一连串的龙卷随着折扇的挥动乍现,向着犬夜叉的身影螺旋飞射而去。
他们还未曾交手过,之前的战斗被天龙的咆哮统统打飞。
此刻看狂暴的龙卷风袭来,犬夜叉双眼的瞳孔不由得一缩,快速的向着一旁闪躲。
这不是风刃,铁碎牙可以劈碎,这种攻击……
快速寻找的妖气和妖气碰撞
的缝隙,犬夜叉猛然再次挥刀。
“——风之伤!”
铁碎牙上卷起了可怖的剑压,在龙卷肆虐的侧方,风之伤的斩击朝着神乐锁定而去。
“愚蠢,我是风,自由的风,区区这种程度的妖气操纵。”
神乐眼见着这一刀,嘴角露出得逞的笑容,见多识广,以奈落,甚至以楚河为假想敌的她甚至可以掐灭风之伤的生成,为什么还要给犬夜叉机会呢?为了就是看到你的这个表情啊——神乐再一次挥舞起了折扇。
“——神无!”
风将神无带到了她的身边,举起了镜子。
风之伤和风之伤不能一概而论,铁碎牙在杀生丸手里和在犬夜叉手里完全不是一回事。
于是犬夜叉撞击在镜子之上的风之伤,系数反弹。
“风之伤,被弹回来了——糟了!!”
犬夜叉眼见着反弹而来的风之伤,目瞪狗呆,从未遇到过这种事的他不知如何应对,刚刚全力砍出风之伤的他也没办法快速躲闪,只能快速的将铁碎牙架在了自己身前。
风之伤跟铁碎牙的刀身碰撞在了一起,快速的将犬夜叉的身子击飞了出去,同时,犬夜叉身上所穿着的火鼠裘的一管衣袖也是在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攻击之下被撕裂了下来,被神乐伸手一招,缓缓地落入了她的手中。
“太弱了,犬夜叉,你真是太弱了。”
神乐接过了从天空之中所飘落而下的衣袖,不再理会没用的犬夜叉,转头瞥了一眼不远处安静的神无,准确的说是她捧着的镜子,开口说道:“我已经拿到了火鼠裘了。”
就在神乐的话语落下之后,一道话语也是从神无怀中所抱着的镜子之中悄然传出:“苦恋之火,不能燃此裘,今日逢君泪始干。”
镜子,说话了?
死死地抵抗着风之伤的反弹,连火鼠裘都破碎了,伤痕累累的犬夜叉不由得将自己的视线瞥向了神无怀中所抱着的镜子:“那是什么?你到底是什么人?”
不是奈落的话,这个声音又是谁?
“我叫神久夜,乃是永夜之统治者!”
“神乐,神无,还有你叫神久夜?”犬夜叉睁大了自己的眼睛,眼神宛如真相只有一个的柯某人:“你跟奈落是什么关系,为什么神乐跟神无会听从你的安排!可恶,还是说你也是楚河……”
“奈落吗?”犬夜叉的话语让神久夜冷哼了一声,“他不过只是区区一个下贱又肮脏的半妖,又如何能跟我这天之公主所比!至于楚河……那个区区新生代的人类,你也敢试图将他和我相提并论。”
“果然是卑鄙的半妖,愚蠢,愚昧,愚不可及。”
“至于神乐跟神无,我不过是能够帮助他们完成她们的内心的愿望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