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战之中哪能分心,更别说对抗个体力量强上一个等级的敌人了,纷纷被砍倒、杀死。
“他们在后退。”日番谷冬狮郎惊讶的说道,远方的破面主力留下一地尸体后开始撤退,悍然将被包围的同伴给卖了。
结弦没有答话,他能看到对方秩序不失,在后退的同时还聚集在某种特殊的破面周围。
它们有着巨大的脑袋,与身体、四肢不成比例,灵压看上去像基力安级别的大虚破面却又行动迟缓,结弦顿时明白了蓝染为何能远距离控制这群破面。
但他没有声张,只是淡淡说道:“胜负已定,再打下去只能同归于尽了,看来蓝染舍不得把炮灰葬送于此。”
从这一点结弦就能估算出对方手里的牌还有多少。
“那何不将之全灭!我可早就等的不耐烦了!”更木剑八憋了一口气,如此血战只能在旁边观看简直是折磨。
“不,见好就收吧,更木队长如果无聊的话就下去帮一角他们,这两千残军我吃定了。”
“老子等了这么久,你就拿几个杂鱼糊弄我?”更木剑八鼓起眼睛,却是直接从城头跳下。
手痒,但杂鱼也勉强够了。
一时间,结弦欣赏到了割草无双,外放灵压犹如钢铁,利爪、虚闪根本无法破防,而更木剑八一剑扫去直接能砍死数十头,再加上此人灵压深厚,不仅攻强速快,持久力在队长中也是首屈一指。
“哈哈!死吧!”
狂笑,杀戮,单手持剑斩杀,空出的左手还能捏爆杂兵,花太郎等人也趁势杀去,让这群远离指挥的破面濒临崩溃。
‘就算如此,更木剑八也要消耗三分之一的灵压。’结弦摇摇头并没有被无敌的割草无双给迷惑,就算两千头猪也得杀的人手软,更别提这些破面能躲了。
“传令,主力打扫战场从城南回到要塞休整,下面的那些虚就交给更木队长他们吧。”
“不追了?”松本乱菊看形势大好,整场战斗她就当通讯员了。
“第一次对战我要全胜,再说蓝染果真没什么经验,诈败也太井然有序了。”结弦嗤笑一声,其实也在情理之中,就算诸葛村夫也是一场场战斗才成长起来的。
天资聪慧与经验十足缺一不可啊。
以弱胜强总是引人尊敬,或许结弦连副队长都极少动用就将敌人击退的战绩太有说服力,城头几人都毫无意见。天挺空罗很快把命令传递下去,那些正在追杀的死神很快被收拢回来,开始从遍地正消逝的烂肉中寻找受伤同伴。
结弦往天边望了眼,他不仅是见好就收,更有一种感觉在告诉自己——
蓝染惣右介,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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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零七章 一将功成万骨枯
黑色潮水在沙丘上褪去,阵型丝毫不乱,但与出发时相比已足足少了大半的人数,其中不少带伤,从伤口处滴下的脓液将白沙染成斑驳一片。
败了,即使被人控制但拥有智慧的伪破面们也散发着恐惧、沮丧、愤怒之类的负面情绪,这让旁边沙丘上的几个人影沉默不语。
“终究没有追来,败而不馁,胜而克制,绯村结弦真的很难对付。”一席黑色斗篷的蓝染惣右介低声自语,哪怕站在近处也感受不到灵压。
在发现无力回天之后他索性选择了‘托管’,然后就带人埋伏在这里,换句话说那剩余的三四千伪破面残军只是个鱼饵。
死神杂兵已力竭,如果追击结弦必定要出动包括队长在内的精锐,然后就等着被翻盘吧。
“看来集中全力歼灭一名队长的计划失败了呢,蓝染队长。”市丸银笑眯眯的说道,怎么看怎么欠揍。
这话说得刺耳却是实情,因为无论从何种角度看,尸魂界与虚圈的第一场会战也是后者败了,十倍兵力没碾碎对手不说,连尸魂界援军都没能逼来,更没有给双方高层交战的机会。
明明人数呈压倒性优势,明明平均实力更强,明明还用了外挂,但为什么就打不赢呢?别说市丸银,就连蓝染自己都没有答案。
他只觉得被一阵组合拳稀里糊涂的给打蒙了,活了几百年还是第一次感受到暴躁,甚至恨不得推翻所有计划找绯村结弦单挑。
深吸一口气,将愤怒和无力压下,笑容又出现在蓝染的脸上:“放轻松,银。无法控制情绪的人永远无法成为强者,挫折只会让人更加强大。”
市丸银一怔,随即笑眯眯的答道:“不愧是蓝染队长,受教了。”
他本想乱其心让蓝染出昏招,没想到这家伙就算丢了面子也不会失去理智,顺便又给自己上了一课。
“那现在怎么办?”问话的人是拜勒刚,头号刺头这回没有冷嘲热讽,他又不是智障,万一真被蓝染给砍了岂不傻了。
“等机会。”蓝染遥望着远方城塞,连头都没有回。
“就任凭死神堵住虚夜宫?”不止是拜勒刚,其余的十刃也很不服气,一滴血都没流便承认失败,哪有这么当王的。
“那你们有何想法?”蓝染反问,见一群下属沉默不言,不由得轻笑道:“胜败本就是一念之间,再说了,真正的胜负与普通死神和伪破面有何关系?既然是炮灰,让他们体现出自己价值就好了,反正加起来也就等于一两个队长的价值。”
“真正的胜负在山本重国和绯村结弦的身上!只要杀了这两个人,伪破面死光又有什么关系?反正几年时间我就能制造比这更优秀的产品!”
破面们一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殊不知蓝染心里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人全都是炮灰,只不过十刃起码要兑换两名队长才算不亏。
“对,不要把一时的成败挂在心上,你们应该把目光放在最终的胜利之上。”三言两语忽悠住手下人,蓝染转过身,恰好看到了空间裂开一条黑缝,乌鲁奇奥拉从里面走了出来。
第四刃来到蓝染身边对他耳语了几句,后者脸上浮现了发自真心的笑容。
“无形帝国的特使,来了。”
.......
就在蓝染密谋之时,结弦孤站在墙头吸烟,眼前尽是斑驳白沙,香烟也无法冲淡腥臭味。
伪破面撤退,死神一样在舔舐伤口,并不算太大的城内已被哀嚎连天的伤兵占据,而幸免于难的战士们一边强撑眼皮戒备,一边还要修补工事,以防敌人杀个回马枪。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