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看吧。”结弦仰望苍穹,高高的黑夜之上有几只骨鸟缓缓飞过。
“你说谁在看?”更木剑八凑了过来。
“还能有谁,估计蓝染也在疑惑我们为何能沉住气。”结弦将目光收回,地图全开就地图全开吧,他打得赖皮还少了?
撇开某人不谈,众队长一起望向城外,只觉得这些破面很有章法,虽然每个都长得千奇百怪,却在交换着阵列排序,有些体型消瘦的破面走到最前排,其后则是三米起底的巨型坦克,而空中的那群怪物也在爬升。
他们在布阵?
几人同时冒出个荒诞的想法,要知道死神都不会布阵,大家都是一窝蜂冲上去的黑道械斗流,凭什么虚就开窍了。
结弦更是皱起了眉,据点之战明明就是一窝蜂冲上来,才这点时间就发生本质性进化只能说明一件事——
在‘死神’这个外挂频出的世界,蓝染惣右介又有了新挂!
冬狮郎抿了抿嘴唇,提议道:“有了脑子的虚更难对付,结弦,我觉得现在就该请求尸魂界支援!”
“为什么?你想让总队长的流刃若火来烧这群杂兵?”
“现在不是讲面子的时候,我们队长用些力气总好过这支精锐全灭的好。”
“谁说要全灭的?”结弦侧过身,轻轻拍了拍冬狮郎的肩膀,语重心长:“这是战争,早就超越了几个高手包打一切的程度,普通死神必须历练,才能从中涌现出更多的队长、副队长。”
“而且,山本总队长再无敌杀戮这么多敌人也会累,别给蓝染可乘之机,至于队长级,你刚才已经试过了。”
杀人是要耗内力的,破面又不像流魂,释放灵压自己就灰飞烟灭。
冬狮郎沉默稍许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最后对结弦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械斗需要的是双花红棍,把敌对帮派的干部打死就好,而战争......需要的是统帅!”
结弦转过身,脸上已是一片坚定,统帅之位他责无旁贷。
而铃木秀井、山田花太郎等人已凝重的看来,他们等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在你们要死之前我绝不会插手,想活命就让下面的人也变成猛兽,然后杀了这些该死的怪物。”结弦算是做了个开战宣言,耳畔听到城外隆隆脚步声再起,语速极快的说道:“铃木秀井,你负责东城,花井千,北面交给你,岩鹫,你去守南面!花太郎,九番队本阵交给你来率领,哪里被突破就去哪里支援!”
“是!”
“遵命!”
一片简洁的回应声后,千锤百炼的战士们立刻转身去布置了,结弦又望向旁边的志波空鹤与桧佐木修兵,“我所料没错的话,那种发射劣化虚闪的破面在城东,你们率领从各番队挑选出来的鬼道班与他们对射。”
“好!”两人也没什么废话,随着一片细密步伐,尚未拔刀的两百余名死神涌上城墙。
在明确的命令之下一切井然有序,鬼道咏唱的光芒在城头闪耀,更木剑八与日番谷冬狮郎对视了一眼。
这家伙......莫非以前打过仗?
他们不知道流魂街那鬼地方能怎么闹腾才会培育出将军,结弦也不解释,轻锤杀生石组成的石墙。
“诸君,我们就在这欣赏吧,这铁与血的交响曲!!”
.......
“有意思,能抗住压力不让队长出手,只让普通死神做出应对。”
虚夜宫内,借由‘高空卫星’,地图全开的蓝染眯起双眼,他极为聪明可限于见识自己也没经历过如此大场面,若非赖皮估计早就对战场失去了控制。
这个世界本是高手互秒比拼开挂,炮灰连做背景板的资格都没有,可是现在发生的一切却让他倍感新奇。
“也好,那就证明我一切都在你之上吧!”
蓝染闭上眼睛,借由萨尔阿波罗开发的指挥系统将灵压送到百里之外,然后借由一些混在黑潮中的大脑袋破面将王的意志传递给全军。
碾碎死神!!
吼——
悠长的嚎叫声此起彼伏,叫的城上城下一阵心烦意乱,很快结弦就看到那群怪物踏入了射程之内,无须命令,早已咏唱完成的死神已劈头盖脸轰了过去。
“破道之四,白雷!”
唰......
一连两百道雷光划破黑夜,纵然与结弦相比弱的跟小水管似的,可架不住人多啊,数量多了一样夺人双眸。只不过在他们轰击之时,那些站在第二排的巨型破面向前一步,这些虽是人形,但身上许多部位都被厚厚的白骨给覆盖。
轰!!
爆散的灵压四散,但是结弦却惊讶的发现除了少数菜鸡被烧成黑炭,大多数表面被熏黑却依然屹立不倒,而那些身形消瘦的破面则从夹缝走出,各式面具前红色凝聚,远远望去就像一堆堆的篝火。
唰——
弹雨倾盆,轰的防御结界一阵晃动,仿佛有天崩地裂的感觉,死神也没有坐着等死,立刻还以颜色。
“赤火炮!射!”
一阵同样为红色的圆球破空而去,落在黑潮中炸的人仰马翻,虚圈充裕的灵子给了充足动力,双方你来我往,疯狂往对方头上射击。
很快四枫院家的上古防护罩就撑不住了,一枚枚虚闪在城头炸裂,即使被杀生石削减了威力也让不少死神当场阵亡,惨嚎声立刻响彻起来,城内拔刀的近战队更是惨,只能躲在墙根干挺着挨轰。
城头,松本乱菊已展开‘断空’,那些劣质虚闪轰在上面立刻崩解。结弦扬起手,挡开飞来的一截小臂,不自然的将眉头紧锁。
太有章法了!城下的破面更像是军队,有弓箭手,有肉盾,还特么有空军,就算虚圈的虚几乎无尽,可蓝染怎么培育出来如此多同类战士?
他想了一会儿随即释然,其实答案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