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冰轮丸本来就可以凝结广大范围内的水汽,何必拘泥于一招一式。”结弦侧开身子,‘开门’竖在胸前,直视着呈十字交汇的双刀摩擦而出的火花,忽然左脚前踏,借力调转刀锋以刀柄对敌。
“很可惜,我的本能更加强大。”
砰!
白色的刀柄重重轰在了冬狮郎腹部,后者立刻原地起飞两米多高,他张口吐出一口鲜血,正准备爬升却感到尾巴被拽住了,冲天而起的身体被拉着下坠。接着,一颗更硬的拳头轰在了胸口。
“队长!”
见冬狮郎瞬间消失,乱菊也急红了眼,她一拉刀柄,灰尘般的刀刃从天而落,但碎石纷飞,同样的拳头出现在自己面前。
结弦没有打胸算是手下留情,但轰在肚子上依然让乱菊弓起了身子,瞬间双眼一翻在地上抽搐,她想去摸刀,但手却被结弦给握住。
“好了,第一轮结束,这是志波家秘药你们赶紧吃了。”结弦甩下两颗药丸,看了眼长舒一口气的两人,“我们休息半个小时,然后开始第二轮,今天你们得把这瓶药全部吃光才行。”
冬狮郎和乱菊已经无从关心志波秘药的珍贵了,因为他们看了眼那瓶子差点直接晕过去。
全身无处不痛,还能活到吃光这瓶药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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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九章 棋手的苦恼
日落西山,惨无人道的折磨已经到了尾声,地下大空洞也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到处都是剑痕与冰封。
衣衫破损却没什么伤痕的结弦看了眼穹顶,喃喃自语道:“看来下次得换个地方了。”
他低下头看了眼躺在不远处一长一短的两人,若非胸口微微起伏证明他们还活着,旁人还以为这是两具尸体。
从早虐到晚,连结弦的灵压都有耗尽的趋势,而成果则是两人似乎强大了一点点。毕竟冬狮郎和乱菊是平凡人,结弦自身也讲究科学,自然也不可能出现一日特训就力量暴涨的事情。
因为那需要挂,而结弦无挂可卖,他只不过是科学的规划,然后尽心尽力的训练而已。
‘无论冰轮丸还是灰猫,都是潜力极高、运用灵活的斩魄刀,远近皆可,更善于配合,刚才那个灰猫加冰壁制造的防御墙有点意思。’结弦回忆着战斗过程,从一开始他就打算让冬狮郎和乱菊搞二人战斗组,再不济也能拖到十二片花瓣全部碎裂的完全体。
斑目一角也好,日番谷冬狮郎也罢,这种慢热型的卍解在秒来秒去的死神里太吃亏了,打杂兵用不上,碰到强者根本撑不到那个时候。
啪。
结弦打了个响指,早已待命的山田花太郎和四番队队副虎彻勇音已带人走了进来,看到血泊中的两人,铁血花太郎还没什么,虎彻勇音则微微长大了嘴巴,看向结弦仿佛难以理解。
‘别看,你家队长的特训更厉害。’结弦在心中吐槽,却是右手一挥:“带他们去四番队治疗,两日后再对练。”
“绯村队长,这是不可能的,起码要一周的时间他们才能恢复。”检查完伤口的虎彻勇音抬头说道,语气尽量温柔。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完全恢复了?他们需要练习在受伤情况下战斗,学习如何既不让伤势加重,又能发挥最大的力量。”结弦淡淡答道,他也是这方面的专家,想他越受伤越猛,就算断只手用牙齿也要把人给咬死!
医者仁心,虎彻勇音刚想反驳,曾经的部下花太郎已瞪着眼睛看来,于是又咽了回去,她知道筋肉的花太郎就是这么练出来的。
简单处理伤口之后两人被抬上担架,只不过冬狮郎在被从结弦眼前抬过的时候忽然举起了手,气若悬丝的问道:“下、下次什么时候。”
他确实感到自己变强了,那凌厉的刀锋,冲天的杀意,不爆发每一分潜力早死了。
“仇恨是个好东西,但欲速则不达,我会做好安排。”
“好,我等着。”冬狮郎咬牙切齿,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望着四番队的人火急火燎的抬两人走了,结弦带着花太郎从洞穴里走出,刚到门口就碰到了志波空鹤与九番队一众席官,他们在洞口没有看到战斗过程,但一阵阵涌动的灵压依旧让他们脸色苍白。
“小的们!场子空出来了,还愣着做什么!”志波空鹤大手一挥,原来她和结弦早就说好了展开群体特训。
“用不用我陪你?”
“算了吧,万一你败在我手下岂不难堪,让这群小子一起上也勉强够用。”空鹤狞笑一声,转头对包括弟弟在内的所有席官说道:“老娘我手比较重,不小心被打死了可别怪我。”
除志波岩鹫以外的席官不以为然,他们已配合多年、战斗经验也异常丰富,打个副队长还不手到擒来。
“山田你也去。”
“是。”少年扶正假发,一双铁拳捏的咔咔作响,作为结弦在虚圈的老部下可不想让新来的副队长看扁了。
别死了啊......
结弦再次摇头离开,刚刚走到树林边缘就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灵压,充斥着爆炸性的味道。
那是卍解。
志波空鹤会卍解早在情理之中,可惜结弦没机会扭头去观摩了,因为一个故人正等在林外,此人身穿蓝色大氅,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微笑,见到结弦还热情的招招手。
“天贝队长,真是许久不见。”结弦主动打了个招呼。
“哪有多久啊,从虚圈回来也就半个月,估计是你经历了太多事情所以觉得时间过得太久吧。”天贝绣助还是那副天然呆的模样,伸出右手。
两人握了一下,结弦却觉得坚硬冰冷,没等他问,对方已主动回答。
“左手伤的太重没救回来,就换成了假肢。”
“抱歉。”
“这不关你事,只因为我自己大意,结弦你明明提醒我要立刻卍解的。”天贝绣助挺会说话,顿了片刻,脸色阴沉的说道:“要怪也只能怪护庭十三番队的无能,无论虚圈据点还是此次静灵庭的浩劫都因为他们的疏忽而损失惨重!”
“所以你就投靠了中央四十六室?”结弦回过味来,在山本重国独走之后,这支前几年活跃的肃反蓝袍子已经成了那群贵族手里唯一的力量。
“我只是觉得让无能之人独裁下去会让牺牲者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