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直觉得结弦很不错,不仅战斗力强大,也很有领导才能,你看志波家不就服服帖帖的,他们之前可是要远离静灵庭这个旋涡啊。”
“脑子聪明,做事有原则有手段,细细想来,近乎大半的番队都因为他才团结在一起,至少更木队长出乎我预料。”浮竹十四郎又喝了口茶,像是意识到什么瞪大了眼睛:“喂,春水,你该不会是想.......”
“老头子早晚会退下来的,至少我觉得结弦比我适合,当然这只是我的个人意见。”
“那起码得等五百年之后吧,他二十余年晋升队长已经是前所未有了。”
“说过了,这只是个人意见。”京乐春水晃荡着酒盘,自言自语道:“从今天起,谁死谁活还不知道呢。”
战事将开,队长陨落也是寻常之事,且喝且珍惜吧。
.......
冰冷的宫殿,一头黑发的友哈巴赫端坐于王座之上,若仔细看的话能够见到他的发丝还有烧灼的痕迹,但气息又暴涨了几分。
若说蓝染惣右介在不停的进化,那么他就在回收,星十字骑士团不仅是手下也是粮仓,死一个就会让他分出去的力量回收一个,待全部死光,友哈巴赫也会强到极致。
静悄悄的宫殿中响起了脚步声,金发的哈斯沃德缓步而来,右手抚胸弯腰行礼道:“陛下,我们就快到地方了。”
“是吗。”友哈巴赫应了一声,然后漫步走到大殿一侧,仰望那犹如星空般移动的天空,“我一直在想,星十字骑士团有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
静灵庭之战丢脸的不仅是山本重国,灭却师死了一堆人却战果寥寥,这无疑让友哈巴赫很不爽啊。
“我觉得Y和亲卫队至少是需要保留的,那个金发骑士我找不到情报,或许是第四方势力。”哈斯沃德极为冷静和理智。
“那就留着吧,有用的人应该强化,而无用之人与其被杀死,还不如由我回收,不过,我们还是要对这场战争做一些准备了。”友哈巴赫沉默了几许,原本的计划只是忽然跳出来报千年血仇,对手只有尸魂界,然而现在的情况无疑复杂了一百倍。
拥有王的虚圈,实力并没大损的静灵庭,再加上一个毫无线索的金发骑士,这就远远超越了‘特技战力’所能覆盖的范围,远的不说,以金发骑士为代表的势力阴了他两次这能忍?
无论蓝染还是友哈巴赫,都没有觉得金发骑士是独行侠,因为光是情报来源都需要巨大的人力、物力投入,无非是藏得更深而已。
“需要发布圣兵召集令吗?”
“可以,让混血灭却师也集中起来,既然停止了圣别,他们也该为我贡献出一份力量了。”友哈巴赫闭上了眼睛。
“是。”星十字骑士团的大团长再次行礼,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这场战争尸魂界和虚圈都可以拖,唯独无形帝国拖不起,因为皇帝的力量每分每秒都在流逝,待把所有的能力回收光,他就会一直走下坡路,直到眼不能视,耳不能听,没有触觉和感觉的植物人状态。
待他走出了宫殿,仰起头才发现天空已停顿下来,而阴影之外是一个生机勃勃的城市,人类往来其间过着平静的生活。
现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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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八章 乱菊冬狮郎无惨!
各方已然入场,而尸魂界暂显平静,就在被轰成废墟的双塔不远处,能够吸收灵压的树林内已多了数人。
结弦带着乱菊和冬狮郎走在林子里,后面的两人显得无精打采,特别是乱菊,宿醉后被人强行拖起来的感觉实在是太坏了。
她捂着头,现在还觉得脑门生疼,再看了眼最前面引路的男人不由得丧气。
结弦就跟滴酒不沾似的毫无影响,要知道冬狮郎跟着闹了半宿也把疲惫写在了脸上,他那精神昂扬的模样一点也不科学。
本想着今天就算了,可他说到做到,不可能因为饮酒作乐而耽误正事。
冬狮郎打了个哈欠,不过他还是强行打起精神观察周围,越看越熟悉。
。”
“没错,有四枫院夜一这个地头蛇在,什么稀奇古怪的地方都找得到。”
“那我们就在这练习?去演武场不是更好吗?”冬狮郎皱眉问道,静灵庭是有专门的地方供死神训练的。
“我可不想被人围观。”结弦嘟哝了一声,踏进洞穴,又转过头来笑眯眯的说道:“想必你们两个也不想丢脸吧。”
不知为何,乱菊和冬狮郎心里咯噔一声,他们被蓝染吊打的时候确实很丢脸,但结弦......不至于吧。
众人迈进洞口,一路向下才发现这里是个巨大的空洞,而时隔数日之后再临,里面刀斩斧凿的痕迹依旧。
“有传言说那个旅祸少年用了几天时间就学会了卍解,就在这。”冬狮郎眯起双眼,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松本乱菊讪讪一笑,和黑崎一护相比,她这两百年算是白活了。
“那是事实,不过黑崎一护和常人不同,我们没必要跟他比,就连我也不行。”
结弦一边说着话一边从断崖跳下,然后在碎石遍地的空洞中央活动着四肢就像做广播体操,脑袋不停的观察穹顶,仿佛在检查会不会用力过猛之后塌陷,接着他又把羽织脱下,对山崖上方喊道:
“喂,你们还在上面发什么呆?时间很宝贵的!”
两人立刻瞬步而下,对视一眼后冬狮郎又问道:“我们怎么学?需要从剑招开始吗?”
“笨蛋队长,明明是应该先学苇名流的心法要诀,或者听结弦讲讲门派传承,不过先说好,我可不会叫你师范的哦。”
结弦瞥了眼这个插科打诨技能点满的女人,微微一笑:“没必要那么麻烦,苇名流讲究克敌制胜,只要能斩杀对手,无论何种方法都可以。”
“那不就是流氓打架......”松本乱菊正吐槽着,结果就发现刚刚还在微笑的结弦不见了。
她愣了片刻,直到旁边有人一脚把她踹开。
砰!!
残影从天而落,刀光在地上留下了一条深不见底的印迹,松本乱菊看了眼那光滑剑痕,冷汗一下子涌上了后背,醉意全消。
“你、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