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所言俱为真实,星空、宇宙闪过,瞬息之后,结弦感觉自己又来到另一个世界。
刚才是赏心悦目的美人与狰狞怪物,此刻已变成喧嚣的酒馆,身穿链甲的西方冒险者大声吆喝、顺便在走过的侍女身上揩油,正是一片热闹又低俗的场景,而面无表情的只狼正坐在桌前眉头轻皱,他对面是个脸上有刀疤、背负长剑的中年男人。
“昆特牌?!”
结弦瞬间有些无语,刚才永真还在与怪物搏杀,苇名的忍者居然和猎魔人在打牌,细看之下,结弦还发现只狼身边坐着个白发少女正在喝果汁,冰冷到无人敢来搭讪。
那是霜星。
“有点意思啊,独来独往的只狼不仅找到了同伴,甚至还有心思打牌。”酣睡的结弦露出笑颜,他顿时放心了,因为无尽世界的旅程不仅是杀戮与提升,他也为自己老朋友学会调节而开心。
杀来杀去多无聊啊,唯有找到自己关心之人,再去寻求世界真正的快乐才算踏上旅途。
行万里路,见无数人。
无尽世界不在于寻求力量,而是感受探索的快乐啊。
看了一会儿昆特牌,搞不懂的结弦继续做梦,他又见到了正在对决‘无明神风流’的武藏,见两人刀剑相搏自己也有所感悟,然后心中一动。
“来看看苇名弦一郎这家伙还在倒霉吗?”
心有所感,视野立刻跳跃,方才是古代剑客的对决,而此刻看到的场景却把结弦吓了一跳。
漆黑的宇宙空间被一道道光芒撕得粉碎,那是钢铁巨舰在喷吐着光束,远方是沙漏般的巨型殖民卫星,钢铁巨舰之间还有十数米高的机器人如苍蝇般飞舞。
防空导弹、火神炮密密麻麻,宇宙不时被爆炸的光球所照亮。
“高达!?”
结弦顿时惊了,世界跨度太大让他都没反应过来,他赶紧默念弦一郎的名字,然后就见到了一台蓝白色高达穿梭在弹雨之中,里面的屑一郎身穿太空服正在与CIC交流着什么,在他身边还有数台杂兵,俱为苇名武士所驾驶。
这些结弦的老朋友已脱去铠甲与长刀,身穿宇宙服满脸都是汗水,这种高强度的宇宙战让个人能力很难发挥作用,管你剑术通天,一发阳离子炮也得成太空垃圾。
“这屑一郎与无限世界八字不合吧,明明是一个剑士怎么老遇到这种世界?”
结弦在苦笑之余也明白他那‘门’没有主神之能完全看脸,否则弦一郎不说去日本古代,剑风传奇这种奇幻总要混一个吧。
“他到底经历了哪些世界。”结弦眉头轻皱,视线犹如倒放一般将几十年的旅程全部显现出来,然后就无语了。
原来屑一郎在殖民地挡过虫族,在太空打过接舷战,甚至还做过绝地屑武士,然后就被弄来开高达了,以前跟他组队的七本枪纷纷离开,看来也是怕了这位选世界鬼才。
别人都是新人类、调整者,他这个绝地屑武士算什么?
“你自求多福吧。”
看着屑一郎用光束步枪轰飞舰桥,又被浮游炮轰的断手断脚,接着就在绝境之下‘爆种’,挺着光束军刀利用核动力喷口居然使出一套飞舟浮渡,一刀削掉敌人的头部,然后又在通讯频道的一阵嘴炮输出中怒吼连连。
什么“人类的未来”,“你说的这些谁懂啊”,全是些深奥的哲理语言。
结弦立刻表示救不了,直接离开了此方世界。
一个个苇名旧人看去,他发现大多数人的运气还是正常水平,当然其中也少不了挂掉的倒霉鬼,但总体上来说各有增强。
一梦千年,这次没有谁打扰结弦也让他明白了自己遗留之门有什么特点。
首先是难度随机、种类看脸,但好像又有某种规律,就好像苇名弦一郎每次都在征服星辰大海一样。其次,去往世界里的土著好像有概率能带回苇名,然后穿越大门又变成了永真等人相似的存在。
这就犹如只狼身边的霜星,跟随浅上藤乃离开却又自行冒险的赤瞳。
最后,苇名诸人经历的世界并没有结弦的唯一性,只是穿越大门的土著再也不会出现,比如山内善典也去了赤瞳世界,但他就不能再带走赤瞳。
“虽然早有预料,但苇名岂不是成了穿越者大本营?”结弦有些想不明白,不过他知道永真等人从苇名去往无限世界,又用无限世界反哺苇名。
比如那龙池,早就不知道进化了多少版本了。
“一心,快来解释一下。”结弦睁开了眼,瞬间从床上爬起来,刚刚从上帝视角脱离他有些恍惚。
“又不是一个系统的,老夫怎么知道,不过放心吧,万事由你而起,应该不会脱离掌控。”
“你这话说的让人有些心虚啊,要是我回去看到天守阁蹲着个光头大魔王该怎么办?”
“魔盒由你亲自打开,老夫爱莫能助,但你如果不想被永真暴打的话最好抓紧时间。”一心老头甩完锅,立刻又没了声响。
结弦一怔,明白老头没说错,万事皆有风险,而能够规避的唯有变强。
“看来还是少做梦为好,乱我本心。”
结弦起床洗了把冷水脸让精神一振,大家都在变强啊,他这个龙头怎么能止步不前,紧迫感一上来连剑伤都不痛了。
他推门而出,在一众下属不可理解的眼神中离开队舍。
又该做正事了。
PS:绝地屑武士,苇名弦一郎,参上!!
第七百七十二章 朽木白哉这不坑人吗?
就在结弦大睡之时,时间已往前再次推移了一天,此刻距离朽木露琪亚处刑已不到24小时了。
堪称暴风雨之前的最后宁静,因为整个十三位队长,一人被旅祸击败,三人内斗重伤,一人叛乱,一人失踪,合起来已有六人之多,比一百多年前那场流魂街浩劫还要惨。
剩余七人之中,山本重国正忙着处理中央四十六室的事情,这些狗屁贵族开个会都要用好几天,岂是区区半夜能够解决,而蓝染、冬狮郎又受了伤,面对区区几个旅祸竟然有捉襟见肘的紧迫感,实在是丢尽了脸面。
一片混乱之际,原本监视结弦的眼睛也不见了,这个男人自由的走在静灵庭中,路过死神全都是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