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片刻,意识到什么的碎蜂羞怒交加,立刻闭上嘴巴。
“绯村队长,城下的虚已经被击散,应该反击了吧。”天贝绣助忽然问道,脸上已多了几分尊敬。
结弦比他强嘛,换成他来指挥,估计早就破城了。
挤成一团的虚被‘烟花’炸的七零八落,后面的再次涌来却又被休息片刻的破道班轰到满头是包,如今前后脱节。
四周尽是战意熊熊,在发现敌人并没有那么可怕之后,兴奋感已压倒恐惧,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结弦并没有发表什么激动人心的演说,也没有拔刀冲锋,而是转身走下瞭望塔。
“留一个班断后,其他人撤入城内,准备打巷战吧。”
“为什么啊!”
莫说碎蜂和天贝绣助,就连志波岩鹫也不理解,现在不应该趁势反杀,把进退失度的虚斩杀一空吗?
结弦脚步未停丝毫没有停下来解释的意思,只是淡淡答道:“别拿你们与人对战的智慧来考量野兽,执0行命令。”
要说是刚来虚圈之时,各个番队互不统属肯定不会听命令,但现在全派遣军几乎都形成了条件反射,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就连被扣下的死神也完全服气。
“队长,我们怎么办?”见数以百计的死神走下城墙,隐秘机动队的人有些慌了。
“他搞什么鬼。”碎蜂喃喃自语,看了部下一眼转身就走:“还愣在那做什么,快点进城!”
这个素以强硬著称的队长已经在悄然变化,而他们前脚刚下城墙,赤红的光芒已照亮永夜。
是虚闪!而且比刚才强大了何止十倍!
不仅是基利安,亚丘卡斯甚至破面从属官全部动手,那第一批倒霉的却是挤在城下的虚。
轰!轰!轰!
爆炸声不断,一道道烟柱与火光在升起,陷入友军之围的虚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还原为粒子状态,接着,大片裂痕出现在石墙上,哪怕是隔绝灵力的杀气石也经不住如此多的虚闪齐射。
一轮又一轮,轰塌城墙,摧平瞭望塔,看到这天火流星宛如世界末日的场景,已退入城内的众死神不由得口干舌燥。
若非结弦提前料到,他们起码有一半人要丧生在‘炮击’之中,当他们望向建筑物顶端的男人惊叹中不由增加了几分崇敬。
“绯村结弦。”碎蜂落在了房顶上,因为跑的稍慢,她有几个部下已经被炮火给埋葬。
“有什么指教吗?碎蜂队长。”
“你是不是有预知能力?”娇小的队长正仰头看着对方,一脸狐疑。
“呵,世界上哪有什么全知全能,我不过是比你更懂人心罢了。”结弦一语双关,感受着地面越来越明显的震动终于拔刀。
“诸君,在断界被打通之前,在瀞灵廷援兵到来之前,此处就是我们的最后防线,或许也是我们的埋骨之地!”
“从我以下,后退者杀,同生共死!”
砰!
铺上石板的地面被洞穿,曾遇到过的沙虫虚仰天咆哮,但它见到的并非四散而逃的死神,而是密密麻麻飞来的赤火炮,还有整齐划一的战吼之声。
“愿与队长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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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四章 弱者与强者
械斗靠的是智慧,战争靠的是智略,而智略并不限于排兵布阵与计谋百出,而在于调动情绪,让一群绵羊变成雄狮!
死神与虚完全不一样,因为智慧,他们变得心思杂乱,因为智慧,他们变得更加敏感,有勇敢者,有懦弱者,有迟疑者,但正因为智慧,在某种人的调动下,他们也能变得比任何生物都要勇敢!
那头钻出来的沙虫立刻就变成了肉块,到死也不明白连城墙都被攻破的死神为什么反而更能打了。
冲破尘埃,一马当先冲进来准备大快朵颐却被赤火炮打掉半个脑袋的虚也不明白,到手的食物为什么还能反抗。
站在城外的乌璐奇奥拉也不明白,一群孱弱的炮灰怎么能击杀那么多虚,明明以灵压来说‘碾压’都不足以形容双方差距。
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一个人的奋起而让数百人摆脱迷惘?
在身边的虚越来越少的时候,代表虚无的十刃微微皱眉,没有心就不知道绝望之下的勇敢,复杂的情绪对现在的破面来说似乎太奢侈了一点。
“现在该怎么办?如果死的太多难免让蓝染大人失望。”身边的萨尔阿波罗就没有任何迷惘,这位变态只是把战斗当成社会实验,根本就懒得多想。
“蓝染大人的命令是优胜劣汰,并没有下达死多少的指标。”或许被打断思考,乌璐奇奥拉微微皱眉。
周围都是炮灰,从亚丘卡斯到最低级的虚没有例外,但以蓝染的傲气,即使是炮灰也是经过了挑选,可不能让死神给弄没了。
“那据点两位队长级的存在,其余基本没有战斗力,那便开始吧。”仿若自言自语,他从裤兜中伸出一只手来。
锵.......
长刀如秋水出鞘,一手持刀,一手揣在裤兜里的乌璐奇奥拉消失在几许余烟之中,与往常一样的冰冷。
“还真是个沉默的家伙,你们几个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那群死神收拾了。”萨尔阿波罗有些不爽的催促起来,正如结弦所说那般,谁先出手,谁在气势上就输了。
但想想能有队长级的标本,不爽立马变成了兴奋。
杀!
斩魄刀刺破烟雾将一头白蚁形状的虚脑袋破开,剧烈的疼痛让虚更加狂暴,可惜还没有等它刀锋一样锐利的嘴巴反咬,黄色的光束已缠在腿上,不由得因为惯性摔了个仰面朝天。